顾长清微微眯起眼睛：“没事，哥哥去说，老师就会注意了。”
顾锦不太相信：“真的吗？老师会不会连哥哥一起骂？”
顾长清：“不会不会，阿锦别担心。”
第二天，顾长清请了半天假，送顾锦去学校。
正好是上学的时间，校门口的学生和家长很多。
顾锦的老师正扬着笑脸，顾娇娇说些什么。
那种笑脸，顾锦反正是没见过。
眼看顾锦的情绪低落下去，顾长清喊一声：“洪老师。”
洪老师回头：“你是？”
顾长清：“我是顾锦的哥哥，洪老师好。”
“我爸妈让我来问问顾锦在学校的情况，成绩怎么样？”
洪老师：“顾锦同学成绩尚可，就是……不太努力，没有上进心，不想着进步，不愿意向更优秀的同学学习。”
顾长清：“请问老师，更优秀的同学，指的是哪位同学？”
“以及，顾锦的问题，老师是否可以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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