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确实不明白。
就是差点爽死啦!
晴因眼神一暗,嘴上打个哈哈笑过去,这么难忘自然不会忘,性欲的极致潮巅与死亡兴许真的只有一线之隔,被那人送上西搞不好连怨恨都难积,肉身度舟来着。
算了,这种多人活动不适合你,诶,线上约炮还不错……
回到家,白轻又洗了一次澡。
想了想,从抽屉中拿出那白色小盒,仔细阅读了说明书,使用前请将按摩器清洗消毒,若出现过敏反应,请立即停用。
她照做,然后将东西放在下身,打开开关,她有性欲,十几岁时就有了,书中也说这很正常,按摩器高频的震动比手指灵活矫健千倍,她吓了一跳,好劲的振幅,稳了稳手,再对着位置放回,这次握紧了。
下身柔润饱满,多汁多水,敏感度太高,而器械不知疲惫催上潮巅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她放松身体,放弃心智运作,就这么随它奔到尽头。
直到一阵凉飕飕,才发现自己瘫躺在床上,全身都湿了。
她起身换床单,然后再洗一次澡。
重新躺回床上时,她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论坛那则很久没有回复的讯息,蓝Is,抱歉很久没回复讯息,她致歉,最近发生一些事,生活有些混乱。
萤幕亮了一会儿,接着就暗了,蓝Is尚未阅读。
睡着前,手机一震,她睁开眼,以为是蓝Is,但却是一个没想到的人,储存名字是姜匀理督察,白小姐,明天有空见面吗?
关于伯父的案子,前几日警方那头一位姓吴的女警官曾电话说明已锁定嫌疑人,正在追查其行踪。
隔日下班,姜匀理开车来接她,没说去哪,白轻没有想过两人除却案件之外的情况,私下见面似乎是不是奇怪这个问题,直到路虎上了渡轮,最后又在黎雨岛一处小别墅停下,她才有些隐隐地不安。
不安什么?
她也不知道。
姜警官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他答,转头望她,她也望他,一眨也不眨的眼睛,白轻解读他的嘴唇,松弛?紧绷?微笑?或者意味不明?
这方发现他的唇角微微上勾,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晴因的胡说八道,关于一个嘴唇与身体皆很性感的男人。
白小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和你见面。多么不和时宜,多么违反警队规定,但违反不违反,是因人而异的。
白轻不知道也不理解这种规则,因此在她来说便不存在违反,我想认识你,仅此而已,我猜你不喜欢嘈杂的地方。
……是不喜欢。
那请进吧。
屋子很丰富,为什么用丰富形容?因为东西不少,但是放置得井井有条。
老宅加建,门面狭仄,入了门却别有洞天,复古磨石地板,木造结构,黑框木窗,长长的廊道与采光窗,窗外是中院,后面还有后院与车库。
窗台上一排红陶盆香草,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手指摸过,香就长长久久留在掌心。
家具都是老件,MCM,精巧复古,不少木制家具都有精心修复的痕迹。
白轻赤足游走,姜匀理拿出几瓶气泡水和零食放在桌上,白轻喝了水。
车房中没有车,改成一个小工作室。
里头有张尚未完成的茶几,待磨,木艺工具一应俱全,她拿起盒里一柄凿刀端详。
小心,那很锋利。姜匀理靠在门边看她。
放回盒中的时候果真不小心轻割了指尖,他抽了张纸过来,压住她的手。
其实比纸张割伤还小,白轻也不觉得痛,转而看向工作室中间那张大锯桌,你想试试?他问。
嗯,姜匀理拿起一片残木对线放好,握住她的手,按开开关,刀床上锋利刀片猛地开始旋转,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他的手很大,完全将她包覆。
木片受了阻力,微微地滞,轻用点力,便给切豆腐似地轻轻削下来一片,刀过的时候收摄心念,他说。
手在刀的边缘,心也是。
木屑纷飞,空气中都是木头清香的气味,开关重新关上,震耳欲聋的刀片旋转声戛然而止。
他将木片递给她,白轻在他倾身时仔细端详姜匀理的脸,一个一个拆解,他带着一副眼睛,黑色细金属框的,那天在警局,她便是靠眼镜认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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