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境。
我坐在一张沙发上。房间的角落里充满了深蓝色的光线,让我的眼睛很难受。
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两个女人,她们背对着我并排跪着。她们的脸被迫挤在一起,正在吮吸着同一根鸡巴。女人们的手轻轻的按摩着男人肥胖的肚子,大腿和屁股,他的鸡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来回争夺。她们很卖力,耳钉摇摇曳曳,还有光滑的后背和洁白的脚踝在深蓝色的光辉里格外抢眼。从她们动作空隙,我可以看到她们的大奶子来回摇摆,舌头缠绕在男人的器官上,同时侍奉着男人龙头和蛋蛋。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温度和光线,但是活生生的性事更加让我心跳加速。我的鸡巴硬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它了。』那男人说,『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恶心呀……嘿嘿。』
我能听见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只是自顾自的服侍着男人坚硬的阴茎。男人丑陋的鸡巴在美妇们的嘴里的出入,两个女人满脸通红,后背上也微微出汗。
『唉,可惜……反正你们也不会记得吧。』男人叹息,『给老子舔干净一些,骚逼。』
其中一个女人吐出了嘴里的鸡巴,狠狠的干呕了几声。那个女人的脸被男人扬起来。女人翻着白眼,面无表情的任他摆布。
而旁边的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盯着男人手中的鸡巴看了一会儿,一股清澈的液体正鸡巴的顶端慢慢流了出来。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分泌物。但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品尝的机会。他用手按着年轻女人的后脑,把他肿胀的阳物送进她张开的嘴里。年轻女人立刻开始吮吸那玩意,那个男人继续哼哼着,显然年轻的嘴巴让他十分受用。
没过多久,那男人哼了一声,鸡巴从年轻的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啜吸声。整个鸡巴都已经被年轻女人的涎水弄得很光滑了。男人恩赐一般的抓住那根鸡巴,慢慢地把整条器官都塞进了旁边另外一个女人张开的嘴里。那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毫无表情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更加呆滞。
『你比你女儿口活更好,朱太太,我更喜欢操你的嘴。用力吸,你老公看着呢。』男人声音沙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女人嘴唇里发出绝望的哼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母女俩像母猪一样的叫唤着,那根鸡巴跳动频频。没过多久,男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咒骂,精液流了出来。
吃着鸡巴的女人很熟练,她仍然用力吸住他的鸡巴,让男人射精。男人的第一发就把她的口里填满了精液;紧接着,他的第二发激射而出,精液顺着女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女人继续吮吸着那个男人慢慢软化的鸡巴,吞下了男人大部分的精液,剩下的被她用手指在下巴上收集起来,舔得干干净净。男人继续叫骂着,女人们心满意足的摸着那只鸡巴,想要把它榨干。
『呃……』我努力咂了咂嘴巴,想要获得更多的意识。我发现自己就好像在被包裹在一团棉花里,而且肩膀又沉又重,脖子僵硬得几乎不能转动。但是只要开始思考,我就头晕目眩。女人的性器官发出的弥漫在房间里,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脑袋里面装了一台消音器,让我的思维和身体有点脱节。
我的知觉正在离开我……梦境走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个女声在我耳边反复呻吟。我不知道我是自己臆想出来,还是真的听到了那些性感的声音。那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大,激起了我的情欲,也唤醒了我更多的知觉。
我开始渐渐有了一些意识,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那是我家的客厅。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我的家人带着我去海洋世界公园玩了一整天。那是筋疲力尽的一整天,大家都玩累了。令人不解的是,我突然想起我们此时应该早就互道晚安了才对。
不过,闷绝的叫春声再一次震动了我。
这一次,我分辨出来,那好像是叶婉馨的声音。叶婉馨,是我的姐姐,严格的说她是我养母朱丽雅的亲生女儿。
尽管婉馨在大多数时候,对我都不像一个姐姐,她很刻薄。但是她为什么会发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声音,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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