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微微偏过头,斜着眼睛看向榻上的蝮。桃花色眼瞳里依然是那种毫无阴霾的、理直气壮的明亮光芒——
「——来吧。」
她的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粉色的侧马尾从肩头滑落,悬在脸颊一侧微微晃荡。
「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蝮从宽榻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在魔化之后拔高了大约三寸,此刻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榻上俯视着面前那个弯腰翘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那条三尺长的黑色尾巴在他身后甩成了一团狂乱的残影。他的右眼之中,紫螺旋的转速已经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而每一圈旋转,都在进一步修改着女人脑中那个越来越扭曲的「常识」世界。
「——那本大爷就不客气了,」蝮从榻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绕到了女人的身后,「让本大爷好好领教一下——黑田藩第一猛将的战斗英姿。」
女人哼笑了一声。那双桃花色眼眸里依然没有半点畏惧,甚至没有半点困惑——仿佛现在这个姿势,一个女武士以弯腰撅臀的姿势背对着敌人、手无寸铁而对方已经逼近到了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战前礼数。
因为,在她的常识里——
这就是战斗开始前武士之间应有的礼节。
◇
蝮站在了女人的正后方。
这个角度——他在梦中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但梦中所构建的任何画面,在现实面前都如同用纸糊的灯笼去比太阳。眼前这具肉体距离他只有不到三尺。那对裹在黑色袴裤之中的肥厚巨臀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因为女人微微调整重心的动作而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了一下——那一晃,如同装满水的绸袋被轻轻推了一把,整瓣臀肉在布料之下荡出了一种沉重而柔媚的波动。
蝮蹲了下去。蹲到了与那对巨臀齐平的高度。
近看之下,那对臀的肉感更加令人窒息。袴裤被汗水浸透之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布料,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膜,紧紧贴敷在臀肉表面,将肌肤的纹理都隐约透了出来。臀峰处的布料被绷得最紧,在暗紫色灯光下甚至能够反光;而臀缝处的布料则深深地陷了进去,勾勒出一道从腰带处一直向下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区域的幽暗曲线。
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左手——手指在距离布料表面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能感受到从布料缝隙中透出的体温。那个温度比周围的闷热空气更高,更湿润,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包裹在衣料之中焖熟了的雌性肉体的特有气息。那种气息混合了汗水的微咸、肌肤的暖甜、还有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雌香——被黑田藩的铠甲和袴密闭了整整两个月,从未在任何雄性面前敞开过。
「——唔?」女人忽然微微偏过头,桃花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你在后面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要打就快点打啊!」
「……打。当然要打,」蝮的舌从嘴角滑出,在干燥的嘴唇上缓慢舔舐了一圈,「不过在开战之前——本大爷是不是应该先让敌人小姐检视一下本大爷的武器呢。」
「——武器?」女人眨了眨眼睛,「你的武器不就是那只丑眼睛吗——」
「不不不不不,」蝮慢慢站起身来,退后了半步,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暗紫色腰带的结扣,「本大爷真正的武器——在这里。」
漆黑的袴裤无声地落了下去,堆积在他的脚踝处。
那是——
一根巨硕粗壮的雄性肉棒。棒身赤红发黑,表面青筋盘络如同老树根须,每一根青筋都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搏动着。棒身的长度远超人类的范畴——粗略目测至少七寸以上——而最为惊人的是那颗从包皮顶端猛然凸出的龟头。那龟头呈现出一种涨红到近乎发紫的暗色,形状如同一只庞硕的伞菇,菇冠边缘的棱角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肉缝之中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前液在暗紫色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尝得到的雄臭气味。
而在那根肉棒根部——两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从皮肤之下鼓凸出来,如同一对塞满了浓稠种浆的皮袋,随着蝮站立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在腿间沉重地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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