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毛被揉得皱巴巴的,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和汗水浸出的深色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雄性体液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渗出的那股淡淡的雌性淫液甜腥——这些味道交叠在一起,已经在这间寝殿里积了数月,浓到了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出来的程度。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刚才被酒吞放开的姿势——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搁在身前,另一只手被压在自己身下。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皮毛之间,发丝上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浊白。胸口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揉捏与吸咬之后,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紫指痕,左侧乳头周围那圈齿印还隐隐泛着红。下身——那朵被反复侵犯了数月之久的粉雪肉穴仍然微微张着,穴口边缘红肿未消,残存的浊白精浆正极缓慢地从肉缝之间渗出来,在臀下那片皮毛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继续躺着。
——因为有人来了。
不是酒吞。酒吞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沉重、霸道、每一步都像在拿脚底板砸地。现在从回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完全不同:极轻、极稳、节奏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鼓点上一样慢悠悠地走过来。那脚步声之间还夹杂着一串极其清脆的敲击声——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木屐。而且不是寻常的高跟——那敲击声更尖锐、更清亮、尾音拖得更长。每一步落地之后都会在回廊之中荡出一圈细密的回声,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水晶杯的杯沿。
白雪在听到那个脚步声的零点一秒之内便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方才被酒吞肏到失神时那片空洞的荒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淬炼过无数次的、属于霜月巫女的冷静与警觉。
她撑着双手从榻上坐了起来。
◇
动作不快。她的身体经过数月囚禁与夜夜凌辱之后已经大不如前,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酒吞刚才灌进去的浓稠雄精——起身时那股浊液在子宫里微微晃了一下,让她的腰肢轻轻打了个颤。但她没有停。
她先是将双腿从黑色皮毛之间抽出来,双脚踩在榻边的绒毯上。脚上没有鞋——那双朱红木屐早在被掳来骸京的路上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雪白的足袋也在数月的囚禁之中被反复浸透又干涸,早就被揉烂了。此刻她赤着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裸足,脚趾圆润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背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双裸足踩在暗红绒毯上,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然后她站了起来。双腿并拢,膝盖打直,脊背挺直——那个站起来的姿势,和她在霜见山鸟居之下迎战酒吞时一模一样。不是刻意的,是刻在骨头里的。十几年的巫女修行已经把「站有站相」变成了她的本能。
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拢了拢自己那散乱了一榻的银白长发。修长的手指从额前插入发丝之中,将那些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刘海向后梳去。她的手指很稳——尽管小腹深处的子宫还在因为残存精浆的晃动而微微痉挛,尽管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浊白残痕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她梳理头发的动作纹丝不乱。从额前梳到耳后,从耳后梳到后颈,十根手指在发丝之间穿行的节奏从容而笃定。她将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还残留着的半截断绳简单束了一下——没有发绳,没有簪子,但那头白发被她束起来之后便不再散乱,整整齐齐地垂在身后,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到如同雕出来的肩胛骨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垂在身前,十指交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向内,搁在小腹前方。这个手势是霜月神社巫女在正式场合行礼时的标准手势。她那双赤裸的脚在绒毯上并拢,脚趾朝前,脚后跟微微靠在一起。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内收,目光平视前方——不是瞪着前方,而是以一种极其端庄、极其克制的方式平视着帷帐的方向。
一个赤裸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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