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小娃娃喜欢干净漂亮的人,这说明弟娃是个好苗子撒,不然能这么有出息?”另一旁的伯伯搭腔,我只能对他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总不能给他们说我努力学习目的不纯,而且——“嘭。”房门一声闷响妈妈冷着脸走进了房间,抬眼就看见抱着小侄女的我,眉头一皱立马两步走了过来将小侄女抱到一旁,打牌的人正在搓牌,特意从楼下婶子家借来的麻将机发出强烈的噪音,没人发现妈妈的异常情绪,只有我被吓了一跳,尴尬地看向坐在另一侧逗弄小侄女的她。
小侄女不晓事被妈妈抱走也没有哭闹,只是大张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妈妈随着她的视线向我看来,我立马正襟危坐还是逃不过她愤怒的眼神,“滚去洗澡!这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一声怒叱我吓得一抖,牌桌上的人吞云吐雾倒是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舅舅宽慰起妈妈给我说好话她也只当没听见,冷冷凝视着我,我只能缩缩脖子跑去厕所。
走出房间,喧闹烦闷的气氛跟门外的夜色相反,紧张的心思瞬间就有些放空,疲惫感扑面而来,我也确实有点困,不知道是不是被妈妈看了出来,感觉这话也算是给我个台阶下。
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用了那么多纸,都不知道被妈妈丢到哪里去了,厕所里面没有,洗澡的时候裤衩子上都是一股黏腻,稀疏的阴毛还残留着腥臭的气味,仿佛妈妈的味道还包裹着我,原本萎靡的二弟又有抬头的迹象,我打开莲蓬开始清洗。
等回到卧室,我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麻将声辗转反侧, 真的不明白这群人是来给我祝贺的还是来折磨我的,总感觉只是找个理由来我家聚一起打牌而已。
妈妈最后没有看向我,我也不知道这次过后她会怎么对我,但我心里已经笃定妈妈不会告诉爸爸,想到这心里满是得意像是已经彻底拥有了妈妈,连带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了记忆。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拍打惊醒,没来得及睁眼几乎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我下意识捂住被打的地方,惊恐地看向妈妈,她冷着脸站在床边,手还停在半空,像在蓄势下一轮攻击。
“滚起来,准备走了。”她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我躺在那里,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匆匆收拾好行李,下楼时一片忙碌的景象映入眼帘。
堂姐抱着一个小闺女,另一只手拉着妈妈在聊天,她也抱着个小闺女脸色静谧温柔,爸爸站在一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起来愈发阴沉,我的行李有些夸张,除了昨天拿出来的那个行李箱,还有一个大得离谱的蛇皮口袋,里面塞着被子之类的用具,说是能省点是点,等天气冷了再背一床过去就可以过冬了,那黄白相间的蛇皮袋几乎比我还高,硬是让我提得东倒西歪。
“你这样怕是不好走。”爸爸眯眼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妈妈,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还是跟着儿子一起去吧。”
我抬头看向妈妈,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带一丝感情,甚至流露出些许不屑,嘴角微微下撇,冷声道:“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进什么城。”说完转过头,不再看我一眼。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我扯着蛇皮袋的手都僵了,还是堂姐过来插科打诨说了点别的缓和了气氛,我还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向妈妈,深深吸了口烟,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砖缝里,缓缓开口:“本来是我送你去的,但临时有点事脱不开身,你妈说跟我一起去,正好你堂姐一家也要进城,你姐夫在城里办事,就,麻烦他们捎上你。”说完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妈妈的回应,然而妈妈站在一旁,低头拨弄着堂姐闺女的趴趴鼻子,完全没搭腔的意思。
“要不你还是跟着去一趟,给儿子打个照应,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也弄不动。”爸爸看向她,语气里多了一点劝解的意味,他不明白自己婆娘在闹什么情绪,但这是儿子第一次远离家门,他还是想照顾照顾,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怕自家婆娘等儿子走了又要闹脾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