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拿从乔静那里听来的话语告诉方云：
“很重要，至少领先国外五到十年。详细的东西，我也说不清，可以在网上科普一下。”
方云听他这么说，哪怕再无知，也知道稀土工艺不容外流，立刻重视起来。
他沉吟道：“有可以追踪他的东西么？”
陆抗懂得他的意思，轻声一笑：“方师傅，这个还真有。
他前段时间体检的时候，特意让医院多抽了两管血，包括他的头发，都有保存。”
方云十分好奇：“他们总公司不是在魔都吗？魔都那边也知道跟踪的要求？”
陆抗感觉有些尴尬，轻咳两声：“这个，魔都的老向，
是以前的战友，你留给我们的跟踪符，分了几张给他。”
方云啧了一声：“他们手上不是已经有了寻踪符吗，怎么还需要我？”
陆抗解释道：“魔都的同事，的确用过符纸，
指的方向是西南边，可是追了半天，影子都没看到。
西南这范围太广，他们也不会算卦，没有确定距离的本事。”
方云心中一动：“我记得你说过，
这家伙背后有西欧资本，该不是真的从西南偷渡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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