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那眸子水雾蒙蒙,带着一丝事后的依恋与臣服。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欠这个男人一条命,甚至……更多。
那融合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腿软。
她接过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刘队吗?我是沈英。我在金桥皇家一号,我不行了……对,我拿到了证据。这里涉嫌非法拘禁和重大权色交易。快带人来!还有……一个英雄。”
挂了电话,沈英走到刀疤刘面前,捡起地上的警棍,狠狠抽在他的脸上。那棍风呼啸,带着恨意。
“说!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开淫窝?还有,金桥这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刘被我那一脚踩废了手,又被沈英这股狠劲吓破了胆,再加上看到满地打滚的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了。那裤裆湿了一片。
“是……是天鸿集团!”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这楼是天鸿集团王总的暗产!他们……他们想借着拆迁的名义,把这片老城区铲平,然后建一个全上海最高档的‘红灯区’……说是叫什么‘东方极乐世界’。我……我就是个看场子的……那些姑娘,都是他们从外地骗来的……”
“而且……王总说了,只要把天盛公司挤走,这块地就能低价拿下来。他们……他们早就打点好了上面的关系……证据……证据在保险柜里……”
听到“天鸿集团”四个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笑容更冷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那家所谓的“新势力”。
我虽然不知道政府会议那边的情况,但直觉告诉我,这家公司绝对是天盛的劲敌。
而现在,我手里捏住了他们的死穴。
那黑幕如脓包般被捅破,腥臭无比。
这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如果这件事曝光,别说接手项目,天鸿集团在上海的名声就彻底臭了。那王总的把柄,如刀般锋利。
“录下来了吗?”我问沈英,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沈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亮着红灯。
她点了点头,脸色铁青,却带着一丝潮红:“录下来了。这帮畜生!那证据……够他们喝一壶的。”
事情解决了。
我捡起那把双管猎枪,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当着刀疤刘的面把它掰弯成了U型,吓得他差点尿裤子。那金属扭曲的声音,如死神的低语。
然后,我拿起那个从刀疤刘手里缴获的大哥大,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林曼的大哥大号码。
我记得苏婉说过,今天林总有重要会议。这种时候,电话多半是苏婉拿着。那号码如烙印般深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哪位?”苏婉焦急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走廊或者休息室,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是我,陈野。”
我点了一根从刀疤刘兜里摸出来的中华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那尼古丁的苦涩中带着一丝满足,“跟林总汇报一下工作。”
“陈野?!你……你在哪?你没事吧?你千万别冲动啊!”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很低,显然是背着林曼接的,“那边是不是有陷阱?天鸿集团……他们……”
“我在金桥。这里确实挺热闹的,不过已经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同事开门、引导警察进来的沈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邪魅而霸道,“我端了一个窝点,皇家一号KTV。老板刀疤刘已经招了,他背后是天鸿集团。那黑幕……够他们死一万次。”
“天鸿?!”苏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与狂喜,那声音颤抖着,如高潮般尖锐。
“对。天鸿指使他们闹事,还想在这儿建红灯区。证据确凿,录音、人证、物证都在,警察已经在seal锁现场了。那些姑娘的证词、保险柜里的账本……全在。”
我说得轻描淡写,电话那头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苏婉的尖叫:“陈野……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天鸿集团现在就在……就在跟我们谈判!他们要把我们挤出局!你这个证据……简直是救命稻草!不,是核弹!林总……林总她……”
“哦?是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