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熟睡的朔离一眼,转过身,大步走到门前。
木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合上。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棂,直直打在客房的大床。
“嘶……”
朔离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宿醉的后遗症如同几百把小锤子在脑子里同时敲打,整个头骨疼得仿佛要裂开。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光线刺得她立刻又闭上了眼睛。
“真是要命。”
少年嘟囔着,双手抱住脑袋,在柔软的被褥里翻了个身。
“果然不该喝那么多,这苏家的破酒后劲也太大了。”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单手揉着太阳穴,试图将脑子里那团混沌的浆糊理清楚。
记忆断层在昨晚的东院宴席上。
她隐约记得自己跟那个没有实体的家伙杠上了,赌气灌了好几壶烈酒。
至于后来是怎么走回西跨院,怎么躺到这床上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喂。”
朔离习惯性地朝着空气喊了一声。
“你昨晚到底跑哪去了?我都喝成那样了,也没见你出来嘲笑我两句,是又没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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