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会琦的脚步却也停在了公告石壁前。
“子轩。”
“长、长姐。”
林子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林会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失望。
随即，她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还在津津有味研究比试时间的朔离身上。
朔离眨了眨眼，迎上了那道冰冷的目光。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外门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源自林会琦的寒意。
“你就是朔离？”
林会琦开口了，声音清冷：“炼气中期，能走到这里，倒是有几分意思。”
“过奖过奖。”
朔离语气轻松。
“主要是运气好，碰上的对手都比较友善，不像某些人，打个比赛还要搞人心态。”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面色涨红的林子轩。
这句夹枪带棒的调侃，成功地让现场凝重的气氛松了些，毕竟他们都看到了那日林子轩在台上的表现。
几个胆子大的弟子，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又在林会琦的视线扫过来时，立刻噤若寒蝉。
林会琦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子轩身上。
“你的比试，我看了。”
她淡淡道。
“剑招浮躁，心绪不宁，破绽百出。”
“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面对这番话，林子轩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番熟悉的姿态，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会琦不再看他。
她望向朔离，语气平淡。
“到时候，我会在演武台上等你。”
“希望你的表现，能比我的弟弟稍微精彩一些。”
说完，她不再多看两人一眼，转身便走。
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的尽头。
直到那股冰冷的寒意彻底消散，周围的弟子们才如释重负，议论声再次嗡嗡地响了起来。
林子轩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灰败。
“喂，刘少。”
朔离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他的后腰。
“你姐走了，别装乌龟了。”
林子轩猛地回过神。
他抬头看向朔离，眼神里有羞愤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无力。
“我哪有……”
“什么？别装了，你刚刚就像个乌龟一样，被你姐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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