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知道...”林默捏了捏眉心，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心虚，“我这个所谓的道祖名头，全都是你们硬生生给我按上去的。”
“用来忽悠一下不知情的人还行。”
“可我哪是什么真正的道祖啊？我连仙都不是！”
“万一以后这老狗查出真相，知道了我的底细，发现我只是个小虾米...”
“它还能这么和和气气地给我们看门吗？”
林默是真的觉得提心吊胆，这种靠扯虎皮拉大旗维持的平衡，实在是太脆弱了。
然而，光幕那头的林曦月听到这话后，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紧紧地盯着林默，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哥...”
“你是不是真正的道祖，这事儿...其实还真不好说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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