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道瞳，开！”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慕雨柔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林默。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双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缓缓旋转的深邃星云。
在那星云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黑一白两条阴阳鱼在首尾追逐，阴阳相交，构建成了一幅微缩的太极图案。
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在周围生灭流转，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至理。
“啧，成了！”
“就让本仙子好好看看，道友你的命运，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吧！”
完全催动了天衍道瞳之后，慕雨柔信心爆棚，她觉得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瞒过她的这双眼睛了。
带着这种自信，她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林默的身上，试图穿透表象，直视他的命格本源。
然而。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慕雨柔那原本充满自信的表情，瞬间就愣住了。
“啊？”
“什么情况？”
“怎么...怎么黑漆漆的？”
在她的视野中，原本应该呈现出五彩斑斓气运线条的林默，此刻竟然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迷雾所笼罩，无论她怎么努力去看，看到的只有一片混沌与虚无！
别说命运线了，就连最基础的因果线都看不到一根！
“这不可能啊！”
“本仙子的天衍道瞳可是连涅槃老怪的底裤颜色...咳咳，连涅槃老怪的吉凶都能看穿的！”
“怎么可能连他的一点皮毛都看不透？”
慕雨柔不信邪。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悄悄加大了神通的力度，试图强行穿透那层迷雾。
结果...
依然是一片混沌！
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死死地挡在了她的视线之外，让她寸步难行！
“如何？”
“慕小姐看了这么久，可有所收获？”
看着慕雨柔那张逐渐变得呆滞，甚至有点怀疑人生的小脸，林默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没有刻意去防备，但系统自带的屏蔽功能可是被动生效的。
所以别说元婴境界的慕雨柔了，就算是大帝亲自来了，估计也只能看到个寂寞。
“呃...”
被林默这么一问，慕雨柔的脸蛋瞬间涨红了。
这也太丢人了！
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看穿因果，结果现在连人家一根毛都没看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她天机殿传人的面子往哪搁？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看不透！
“咳咳...道友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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