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见到月姐了吗？”
许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我这条命是她给的，我...我想当面谢谢她。”
唐晓晓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
“没呢。”
“刚来那天匆匆见了一面，她忙得脚不沾地。”
“而且....”
唐晓晓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
“月姐变了。”
“以前她虽然也漂亮，但那是咱们凡人的漂亮。”
“现在...她往那儿一站，我就感觉自己像个丑小鸭。”
“她身上那种气质，怎么说呢...就像是随时会飞走一样。”
“那是仙女，不是人。”
唐晓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感。
那是凡人对超凡者本能的敬畏。
“咦，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晓晓，是你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还有几分久违的亲昵。
两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病房门口。
林曦月穿着一身简单的练功服，长发随意地束在身后。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了几分。
“月...月姐？！”
“你...你来了？！”
唐晓晓结结巴巴地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刚才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上位者时的拘谨。
林曦月见状，眉头一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伸手。
捏脸。
一气呵成！
“哎哟！”
唐晓晓捂着脸颊痛呼一声。
“发什么呆？几天不见，不认识你姐了？”
林曦月笑着白了她一眼，随后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许晴。
目光扫过许晴明显好转的气色，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清风道长的丹药还算靠谱。”
“怎么样，还疼吗？”
许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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