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那医生有些不悦,道:“公子不信,大可另请高明。”
那人傲气不小,看来有些本事,张白不敢开罪,笑道:“大夫哪里的话,只是这手下办事有些不利索,在下随意一问而已。”只好拿齐三开脱了了,毕竟有时候,这也是知心下属的作用之一。
齐三以为是张白在怪他,赶紧到:“公子,小的可都是一路跑的。”
张白不理会他,这人没完全开窍,让他自己慢慢悟吧,赶紧让开身来,道:“有劳大夫了,我这大哥,还请大夫瞧瞧。”
那大夫见张白态度恭敬的很,解了怨气,微微一笑,很是自信,进屋走到姚九日边上坐下,径直扯开姚九日胸前衣裳,忽地转头道:“别挡着门,瞧不清楚。”
张白连忙拉着齐三走开,见齐三一脸担心的神情,有些不忍,敢情这齐三还为方才这事闷闷不乐,张白于心不忍,道:“齐三啊,这事办的不错。”齐三这才憨厚一笑,只让张白心中一暖。
房门洞开,屋内光线明亮,那大夫瞧了瞧伤口,长约两寸,此时已然结疤,乌黑血渍,凝在疤上,瞧上去有些邋遢。
姚九日见大夫瞧着伤疤不放,心中不适,道:“有什么好看的。”忽地胸口一痛,淤结的疤痕,竟被那大夫活活撕了下来,别样疼痛。好在姚九日『性』子硬,只是眼中微有愤怒,嘴上却没半点声音。
那大夫见流出紫黑血『液』,微微一笑,道:“须得排尽毒血,方可早些痊愈,若不撕去,即便能好,也是极慢,且毒『性』侵染肌肤,那里便永是呈紫红『色』,无法淡去。”说着打开随身行医箱,取出『药』粉,轻轻抹了上去,那『药』粉一涂上,沾染伤口,煞是疼痛,绕是姚九日久经刀创剑伤,虽然嘴里不哼,额上却已沁出汗珠。
张白暗暗敬佩,其实若是呻『吟』出来,少能缓解疼痛,并非姚九日不知,只是不屑而已。那大夫见姚九日一声不发,也是暗暗赞叹,这人倒很硬气。而后以白布包好,那大夫又开了几剂『药』草。
张白见桌上尚有切成数块的碎金,连忙收好,递还姚九日。
姚九日道:“贤弟见外了,我倒不缺这些钱,贤弟是个生意人,便送给贤弟做本钱吧。”张白如今确实缺钱,也不客气,当即收入怀中,并不说些客套话。姚九日暗道:“这张公子倒是真本『色』,不喜做虚。”
这话用着张白身上,实在是天大的笑话。其实张白这样正是在玩虚,他也想说一些以后赚钱了,一定还个姚兄之类的话,但这样一说,似乎有点小家子气了,所以干脆不说,还能落得过爽快。
那大夫瞧见金子,竟是丝毫不动,静静看着两人。张白收好金子,见大夫瞧着自己,目光平定,不见丝毫意思,也是诧异,他还是首次完全瞧不透一个人的眼神,当下有些好奇,也有有些不服,笑道:“不知诊金多少?”
那大夫道:“五两。”声音坚定,不留丝毫商量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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