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来质问这个登徒子的,却反被控制在身下,被他那话儿肆意抵弄。更可恨的是,她那可耻的身体正在这种禁锢与摩擦中产生反应——花径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叠处。
昏暗的光线下,她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不知是来自他的身躯,还是她自己动情的味道,亦或是两人交缠糅合后的淫靡气息。这种气味让她愈发眩晕,愈发羞愤欲绝。
她睁开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下巴,眼中神色变幻交杂,满是失望、愤恨、厌恶。昨日的雍容温和亲近,丝毫不存。
"唔......唔唔!"
她试图出声质问,却只发出闷在他掌心里的呜咽。嘴唇被迫贴着他的掌纹开合,软肉摩擦着粗砺的掌心,那种触感让她的眼眶更加泛红。
平生悦感受着掌心下那两片柔软唇瓣的颤动与温热,感受着怀中女人柔软隆起的乳肉压在手臂上的触感,感受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的热度,感受着那条湿润的蜜缝正若有若无地吮吸着自己敏感的龙头......
他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享受简直是要命。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表现出任何一点享受的意思,这位族长夫人怕是要当场自尽。
于是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将声音放得极为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困惑与无辜:
"雅美阿姨?"
他低下头,视线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上,又赶紧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你怎么......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日向雅美听到这话,眼眶顿时红了。颤抖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
误会。
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可她的身体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紧紧箍着,被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抵着私处,这种羞耻她要如何解释?要如何洗清?
她想要大声质问他昨夜究竟做了什么,想要用日向家的体术狠狠教训这个登徒子,想要立刻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处境......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他控制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那令人绝望的男性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她的乳肉因他的压制而微微变形,她的臀肉正被他滚烫的大腿挤压,她的蜜穴入口正被他的龟头缓缓碾磨......
而她...可耻地、无可挽回地...
正在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他内裤的布料,让两人的接触处变得滑腻不堪。这种湿滑让那龟头的摩擦更加顺畅,每一次顶弄都能陷得更深几分,几乎要滑进那条湿漉漉的花缝里去。
日向雅美紧紧闭上眼睛。
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她从未如此绝望过。
平生悦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连忙和颜悦色,柔声解释。
“雅美阿姨,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仔细看看,这里是哪儿?是你的房间吗?”
日向雅美神色一怔,扫了眼身旁的床单,惊觉样式确实不是自己睡的那一款。
平生悦继续道:“这间房是女仆安排给我睡的客房。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喊。被外面的人听到,这事可就说不清了。”
“我是无所谓的,我是男人,而且还是云隐的忍者。这事传出去,外界只会惊叹我在木叶仅用两天,就搞定了日向一族的族长夫人。到那时,你和日向一族的名声,就全毁了!”
“雅美阿姨,你应该也不想被外人知道,昨晚睡在了我的客房吧?”
一番循循善诱,颇具成效。
日向雅美情绪稍稍平静,恢复了些许理智,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平生悦见状,缓缓松开左手,不再捂嘴。
日向雅美深吸一口气,怒目而视,最终压着声音呵斥:“还不快放开我!”
她其实并不在乎声音太大被外人听到,毕竟这片湖上以及外围的桂花林,只有她和女儿以及女仆们,不存在任何的外人。这件事闹得再大,也不会传到族外。
不过,即便如此,仅仅被分家女仆听到,也是极其不好的。她必须要顾及自身在族内的名声。
平生悦见她愿意配合,松了口气,笑道:“好好好,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千万不要动手。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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