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此刻手指收得更紧。平生悦能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薄汗，以及脉搏突然加快的跳动。她的红发有几缕贴在了颈侧，那里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锁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别想歪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只是很纯洁的拥抱。”
但这句话却像扔进油锅的水滴。
玖辛奈猛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眯了起来。“纯洁？”她哼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滑，滑过小臂，停在了手肘内侧的柔软处，“野乃宇那个闷骚的女人，她抱你的时候，手放在哪里？”
她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那是人体非常敏感的区域，薄薄的皮肤下就是血管和神经。平生悦感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腰后面。”他如实回答。
“腰后面？”美琴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来，慵懒中带着一丝玩味，“具体是腰后面哪里？是她用手臂环住你的腰，还是手掌贴着你的背？手掌是平摊开，还是手指——”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加深，“——手指有没有往下探？哪怕只有一点点？”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衬衫领口似乎变紧了。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他却觉得有些闷热。
“她一只手环着我的腰，”他慢慢说，“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
“‘搭’？”玖辛奈抓住了这个字眼，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怎么个搭法？是轻轻放着，还是......用力按着？如果是用力按着，那她的手指有没有陷进你的肌肉里？有没有在你背阔肌那儿......”她的拇指忽然按上他的上臂肌肉，用力揉捏了一下，“......像这样，用指腹按压、打圈？”
平生悦的呼吸滞了一瞬。玖辛奈的拇指按得很有技巧，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像在揉搓一块需要松解筋膜的部位。但她按的地方太敏感了——上臂内侧，靠近腋窝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动周围的肌肉群产生连锁反应。
“她......确实按了一下。”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按了哪里？”美琴问。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走过来，站在平生悦的另一侧，形成夹击之势。“后腰？还是......”她的手掌忽然贴上他的背，隔着衬衫布料，掌心温热地覆盖在他的脊骨中段，“......这里？”
两个人的体温从左右两侧包裹了他。玖辛奈身上是阳光晒过的织物气息，混着淡淡的花香；美琴则是更成熟的玫瑰和木香调。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大概是......肩胛骨下面。”平生悦说。
美琴的手指动了。她原本只是平贴在他背上，现在却开始用指尖描绘他脊椎的轮廓。从第七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布料摩擦皮肤，产生微妙的触感。衬衫的棉料被她的手指压进他背部的凹陷处，又随着移动弹起。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某个位置。
“还要往下一点。”
指尖继续下滑。到了腰部上方，脊椎两侧的肌肉开始变宽变厚。美琴的指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感受肌肉的纹理和温度。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野乃宇的手，”玖辛奈忽然开口，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平生悦的另一边肩膀上，“是这样环着你的腰吗？”
她模拟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手臂从侧面环过去，手掌贴在他的侧腰。但她的手掌没有老老实实地放着——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这样一来，她的指尖正好戳在他后腰接近骶骨的位置。
那是腰窝的所在。
平生悦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能感觉到玖辛奈的指尖隔着布料，正轻轻按压那两个凹陷。那是人体极其敏感的区域，神经末梢密集，稍微施加压力就会引发全身的反应。
“她......手放得比这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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