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平生悦浑身剧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低吟。那微凉指尖的触感太过鲜明,与他自己滚烫的性器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的指尖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顺着粗硬的阴茎柱身,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青筋虬结的表面,划过饱满的龟头边缘,甚至试探性地蹭过顶端那个已经渗出黏滑液体的马眼。
“唔!”平生悦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牢牢压制。想要推开她,双手却一只被她紧紧交握按在她腿根,一只被她引导着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根本无法动弹。
他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被彻底禁锢,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缠绕的丝线更紧,让猎食者更方便享用。
“不......不行......”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理智在生理快感和心理压迫的双重冲击下濒临崩溃。“阿姨......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药师野乃宇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既是诱惑,又是审判。“因为我是你妈妈的挚友?因为我是你的长辈?还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不敢让我知道你对雅美做了什么?”
她的指尖已经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端,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着那个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黏腻,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粘稠水声。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与特殊体液的气味,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弥漫开来,越来越浓烈。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如牛喘,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像是要追逐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却又因为姿势的限制只能小幅度的磨蹭。每一次磨蹭,龟头滑过她沾满液体的指尖,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又向下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我说......”他终于崩溃了,在欲望和恐惧的双重煎熬下,心理防线彻底瓦解。“那天晚上......我吃了妈妈做的特殊料理......身体不对劲......热水器又坏了......雅美阿姨她......她帮我处理......”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在他混乱的叙述中破碎地呈现。热水,肢体接触,无意中的触碰,药物的作用,失控的边缘......
而在他讲述的同时,药师野乃宇的动作并未停止。她耐心地听着,指尖却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他已经完全臣服的性器。时而用指腹按压马眼,刮取更多的液体;时而又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又滑到柱身下方,搔刮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她的手法极其娴熟,仿佛对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了如指掌,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
平生悦的叙述越来越混乱,夹杂着越来越多的闷哼和喘息。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小幅度地痉挛、颤抖,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那只被她按在她腿根的手,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更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湿润暖意。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到了哪里。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集中到了那个被她牢牢握在指间玩弄的部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药师野乃宇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如潭,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年轻男子逐渐沉溺于欲望的迷乱模样。听着他破碎的坦白,感受着他身体诚实而激烈的反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不知是怜悯,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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