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没再说下去,只是重新吻住了她的唇,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这个吻强势而漫长,直到雅美再次被撩拨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半硬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入口。“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雅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咬着唇,挣扎着翻过身,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兴奋不已。平生悦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尽根没入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湿润柔软的蜜穴。
“啊……”雅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后入的体位让插入更深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宫口。平生悦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乳房,肆意揉捏拉扯。下身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淫靡的水声、以及雅美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狂野漫长。平生悦变换了好几种体位,将雅美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背后、侧卧、甚至是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高潮迭起。雅美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迎合、索取,最后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中。理智、身份、规矩……所有的一切都被快感的洪流冲得粉碎。她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身体。
当平生悦终于在她体内第三次射精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雅美浑身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像一滩烂泥,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微张,不断有白浊的混合液体渗出。平生悦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柔软的乳房。雅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却听见他说:“天快亮了,你该回主屋了。”
她猛地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竟荒唐地在这个男人身边度过了一整夜,直到天明。强烈的后怕和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平生悦看着她煞白的脸,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用怕。他不会知道的。”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反而让雅美更加不安。
她挣扎着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平生悦扶了她一把,还体贴地帮她整理好散乱的和服,将那些明显的吻痕用衣领遮住。可身体深处的酸胀、腿间残留的湿滑感、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平生悦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去吧,雅美大人。”
雅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房。回到主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彻彻底底清洗身体。热水冲刷着肌肤,却洗不掉身体深处那股被撑开、被灌满的感觉,更洗不掉烙印在灵魂里的记忆。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角含春、嘴唇红肿的自己,还有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真的……和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彻夜交欢了。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甚至说出了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而她的丈夫,就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
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日足知道了会怎样,更不敢想象如果平生悦将昨晚的事说出去……
不,他不会的。雅美忽然冷静下来。平生悦不是那种人。而且……昨晚的一切,她也并非完全是被强迫。她闭上了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那些淫靡的画面:他在她体内冲刺时紧绷的肌肉,低沉的喘息,滚烫的精液……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悸动。
雅美猛地关掉了水龙头,扶着墙壁剧烈喘息。她完了。彻底完了。
日向日足身为一族之长,很快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老婆带着外男回家过夜。
任谁也忍不了这般奇耻大辱。
日向日足雷霆大怒,满腔都是对日向雅美的气愤,心道:
日向雅美,你太过分了!
我和你确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关系怎么说也要比陌生人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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