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带着食物蒸腾的热气和喧闹的人声。餐台边坐着四个熟悉的身影——金色刺猬头的少年正埋头对着大海碗吸溜着拉面,粉发少女和棕色马尾的少女正在交谈,而那个总是没什么干劲的黑发少年则托着腮,一脸无聊地看着街面。
“又见面了,漩涡鸣人。我来光临你推荐的拉面店了。”平生悦微笑着打招呼。
正在大快朵颐的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哈哈一笑。
雏田和井野已经在餐台边找了个空位坐下。雏田刚放下手中的花束,正准备调整一下坐姿,忽然感觉臀部后方,贴近尾椎骨下方的一点,传来一股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酥麻的异样感。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了的、却又无比柔韧的细针,以极慢的速度、极轻的力度,从那个隐秘的缝隙入口处,轻轻地、试探性地刺入了一点点针尖。
“——!”
雏田整个背脊瞬间僵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自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迅速攀升至后脑,让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才将那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喉间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瞪大了白色的眼眸,心跳如擂鼓。那感觉太过诡异,不像是任何已知的触感。没有实体,没有形状,却带着清晰无比的温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锋锐又柔软的“存在感”。它并未深入,只是在那里,在那个绝对不该有任何外来物接触的、最私密最羞耻的入口外缘,轻轻地、持续地“点”着,带来极其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刺麻和瘙痒。更奇怪的是,伴随着这诡异触感的,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仿佛那个地方正因为被那无形的“针尖”抵住而自行微微打开,渴望着更多……
雏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因为强烈的羞耻和困惑涌上大片红晕。她僵坐在高脚凳上,一动不敢动,双手紧紧攥住了放在腿上的花束包装纸,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是坐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这高脚凳的凳面是平整的木制的,刚才坐下时明明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裤子里面?这也不可能,她今天穿的只是普通的忍者紧身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异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分析。但那持续存在的、精准地刺激着肛/门口一点点的、温热酥麻的触感,却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那触感甚至还极其恶劣地、有规律地轻轻“点动”着,每一次“点动”,都让那针尖般的酥麻感加深一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从刚才走路时就存在的、隐秘的空虚和燥热,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开始蠢蠢欲动地朝着那个被刺激的点汇聚而去。
“唔……”一声极轻极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几乎要冲破雏田的喉咙。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仅仅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微弱的刺激,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变得一片湿热,内裤的布料肯定已经浸透了某种羞耻的液体,紧贴在了最敏感的那片肉唇上。这认知让她几欲崩溃。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且还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平生悦君和井野就坐在旁边的此刻。
与此同时,平生悦正与鸣人寒暄结束,回绝了他的请客,并在店长的推荐下点了三份招牌拉面。他神态自若,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一部分精神,正高度集中地操纵着一股极其精微、几乎无形无质的查克拉——正是这查克拉,化为最纤细柔韧的一线,从他的指尖(此刻他正自然地垂着手站在雏田身后的位置)悄然延伸而出,在无人能见的空气和视觉死角中,精准地抵达了雏田臀部紧贴着凳面的那个缝隙,轻轻地、持续地刺激着那个连少女自己都未必时常关注的、极其羞耻的隐秘入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