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奈猛地睁开眼,羞愤欲绝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一种勾引。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女儿死死按着膝盖,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女婿的手指在那离私处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游移。
那种提心吊胆的期待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点点凸起的轮廓。
“小悦……行了……好了……”
“还没好呢,奈姨,这才刚开始疏通。”平生悦装作没听懂她的逐客令,手指猛地在她脚底用力一按,同时另一只手顺势滑过膝盖,指尖极其隐秘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呀——!”
松平奈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后又重重地跌落回软枕之中。那尖叫声还没落地,就被她死死地咽回了喉咙里,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简直无地自容。她甚至怀疑,平生悦是不是真的就要这样一路按上去,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底,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中彻底占有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即将突破临界点时,平生悦终于缓缓收回了那双作恶多端的手,顺便还意犹未尽地在她那精致的脚踝上最后抚摸了一把,仿佛那是他的私有物。
他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无辜而关切的神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正经的医疗按摩。
平生悦则是纳闷道:“橘姐姐,奈姨是回去的路上崴了脚,怎么会有我的责任呢?”
松平橘正要开口,却被松平奈轻轻捂住了嘴,眼神示意不要说。
平生悦不由得越发好奇。
“奈姨,你就让橘姐姐说出来吧。如果有我的责任,我一定不会推卸!”
松平奈闻言,默默收回了手。
松平橘眉尖微扬,淡淡道:“小悦,那天夜里,妈妈并不是回去的路上崴了脚,而是在殿里就崴了。”
“当时,你喝醉了酒,意识模糊,见妈妈离席,以为她是侍女,便扒拉着不让走。妈妈踩着高跟鞋没站稳,就崴了脚。之后,惠拦住了你。”
“......”
平生悦神色微怔,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确实是我的错!”
“其实,也怪不得小悦。”松平奈轻声道,“那晚小悦喝醉,是我们一起灌的。我崴了脚,也是咎由自取。”
平生悦咧嘴笑道:“久别重逢,兴之所至喝些酒,是很平常的事。怎么被奈姨你说成了自己的罪责一样?”
松平奈眸光微闪,坦白道:“那晚其实是我和小橘故意设的酒局,让你喝醉与侍女们恣意享乐。”
“我知道。”平生悦微微颔首,“但那终究是我自己意志不坚,没有经受住考验。”
“......”
松平奈与松平橘对视一眼,均是暗暗松了口气。设局其实是一时冲动,事后一直在担忧小悦会因此不高兴,毕竟多少有些涉嫌故意挑战他的原则。现在看来,小悦很是包容。
半晌,松平奈脸上掠过一丝释然,轻声赞叹:“小悦,你是个好孩子。有你这样的女婿,是我和小橘的幸运。”
平生悦咧嘴一笑,坦然接受了岳母的赞誉。
旋即,瞅了瞅岳母精致如玉的俏脸面庞,疑惑道:“奈姨,我怎么觉得你的气色,比崴脚之前要好得多呀?整个人也更漂亮了。”
“是吗?”松平奈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平生悦十分笃定,“那天晚宴的时候,我座位就在你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松平奈默然无语。
松平橘略作思忖,缓缓道:“小悦,那晚烛光比较迷离,你应该是看错了吧。而且,妈妈休养了这么多天,气色变好也是理所应当,不值得惊讶。”
“有道理。”
平生悦颔首赞同。
与此同时,珠帘之外。
滨边惠、工藤荔香,以及其余十四位貌美侍女,默然伫立。
那夜热闹恣意的外殿,今日宁静祥和。
......
松平橘怀孕日子尚浅,需要静养。
平生悦不能再在寝殿中与侍女们恣意取乐,否则打扰了孕妇的休息,那过错就大了。
也不能与侍女们搬到别的殿宇,不然害得孕妇相思,同处一府却见不到人,那样负面影响更大。
为此,平生悦创造性的,将与侍女们的活动场所,改到了外殿地下的温泉浴池。
如此一来,既不会打扰松平橘,也能随时与她相见。
两全其美!
小半个月后,小南千里迢迢,赶至凛冬市。平生悦与之汇合。
阔别将近两年,久别重逢,喜不自胜。
当初的青涩少年,已然蜕变为成熟男子。
平生悦毫无扭捏的,给了小南姐姐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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