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术,类似于分身术,类似于蛇类的蜕皮,但又都有着根本上的差别。简而言之,漩涡香玲付出了短寿的代价,创造出与自己一般无二,但又拥有独立思维的香燐。
后来,她带着香燐辗转去了草隐村,隐姓埋名,安稳生活了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香燐孤苦无依。
……
平生悦琢磨片刻,若有所悟,疑惑道:“阿姨,您与香燐,该不会心意相通吧?”
“为什么这么说?”漩涡香玲眸光微闪,浅笑着反问。
“我感觉你对我丝毫没有生疏感。一见面就认出了我,而且你的眼神透露出对我十分熟悉的意味,举止十分自然亲近,方才还贴在了我身上。”
“你是嫌我轻浮?”
“阿姨你想岔了,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嗯。”
漩涡香玲轻点下巴。
“你猜的不错。我作为施术者,确实知晓小燐的所思所想。毕竟,她的精神源自我的灵魂。”
“小燐被你们照顾得很好,性格迥异于我,十分的开朗。”
说话间,漩涡香玲眼中流露出愧色。相比之下,她这个母亲一点儿也不称职。
平生悦安慰道:“阿姨,一切向前看。母爱终究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香燐在得知瞳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后,立刻想到了你。可见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未来还很长,阿姨你可以好好爱她,弥补这些年来的缺失。”
“嗯。”漩涡香玲轻轻一声。
片刻后,她平复惭愧低落的情绪,与平生悦一同进入院中的偏殿。
淡紫色的珠帘内,平源净正坐在床沿。
香燐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为施术后身体虚弱的平源净捶着腿,眉眼间洋溢着喜色。
宇智波凛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默默感受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
紫苑坐在书案后,翻着一本铁之国地理志。
“儿子,看来你已经与香玲认识了,不用妈妈介绍了。”平源净面露浅笑。
“嗯。”
平生悦点点头,见妈妈脸色苍白,一阵心疼。
那往日里红润饱满的面颊此刻透着一种几近透明的惨白,额角甚至还挂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虚软地贴在皮肤上。平源净的眼睑微微下垂,睫毛轻颤,显然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作为一个拥有强大瞳力的忍者,她很少在人前露出这样脆弱的姿态——但此刻,在儿子面前,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只是安静地坐着,脊背微微佝偻,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后亟待休息的花茎。
平生悦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既有纯粹的怜惜与心疼,却又混杂着一丝隐秘的、他不愿深究的躁动。妈妈此刻的脆弱,竟让他生出一种想要……彻底占领的冲动。
他定了定神,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
旋即,褪去外衣,穿着纯白的丝绸衬衣,上床跪坐在妈妈身后。
床榻柔软,他膝盖陷进被褥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上了平源净单薄的双肩。隔着轻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躯体散发出的温热——以及一种近乎虚弱的绵软。那肩头的骨骼似乎都变得纤细了些,肌肤下的肌肉松松垮垮地挂着,毫无往日的紧致与力量。
“妈妈施展瞳术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温柔,手指开始轻柔地按捏起那对香肩。
拇指压在肩井穴的位置,缓慢地打着圈揉按。力道由轻渐重,掌心下的触感细腻而温软,像是抚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平源净的身体微微一僵,旋即又放松下来,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嗯……”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甘甜,像是在极度疲惫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她的头颅无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发丝蹭过平生悦的胸口,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泽。
平源净莞尔一笑,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儿子,“些许体力、精神上的消耗,换来小香燐与香玲团圆,哪里算得上辛苦?”
她的笑容温柔而慈爱,眼角眉梢尽是母亲对儿子的亲昵——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双在她肩头游走的手,正逐渐偏离了单纯按摩的轨迹。
平生悦的手掌顺着肩峰缓缓滑下,掠过锁骨的凹痕,滑入了后背的范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