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第一道月亮门时，一位身着浅青色侍女服的少女正执扫帚清扫落叶，听到脚步声，她连忙停下行礼，双膝跪地，额首低垂。
"少爷回来了。"
声音糯软甜腻，尾音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平生悦脚步不停，只在她身侧稍作停留，左手很自然地抚上少女的脸颊。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傍晚凉意微微收缩的触感。他微微倾身，拇指抵住少女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
灯光明灭间，少女的眸光亮得惊人。那是一双水润的眼睛，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放大，目光黏在平生悦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今天辛苦了。"平生悦低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垂。
"唔……"少女浑身打了个颤，那声细不可闻的申吟从唇缝间漏了出来，脸颊骤然涨红。她咬着下唇，却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送得更近。
平生悦的手指顺势下滑，拂过她纤细的脖颈，指尖在那条精致的锁骨窝里轻捻。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一袭薄薄的侍女服下，乳尖已然挺立，随着她的喘息在布料上勾勒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他笑了笑，手掌最终落在她腰侧，轻轻一捏，便收回手，继续向前走去。
少女保持着跪姿，目送他远去，膝盖软得站不起来，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夕日红跟在后面，目光不小心落在那少女的胸口，顿时愣住——两点凸起如此明显，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少女跪在原地，双腿夹紧，大腿根处似乎有一道水痕滑过……
"这……这简直是……"夕日红咬紧牙关，强行将话咽回去。
她告诉自己，忍住！不要多管闲事！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少女，直到后者好不容易站起身，用扫帚遮掩着某些异样，消失在回廊尽头。
又走过数十步，转过一道弯，迎面而来的是一处精巧的水榭。水面上荷花灯漂浮，波光潋滟，映照出亭中三个身影。
三位侍女正跪坐在亭中，似乎在整理什么器物，见到平生悦一行人，连忙起身行礼。
"少爷晚安。"
三人齐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训练有素的温顺。
平生悦驻足，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领头的侍女年岁稍长，约莫二十出头，身着淡紫色绢衣，身段窈窕，腰肢若柳。她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是几盏清茶，显然是专门在此等候的。
"渴了吗？"她轻声问道，目光盈盈望向平生悦，"奴婢沏了新茶。"
说着，她将托盘微微抬高，身子却不经意般向前倾去，让领口的系带恰好松开一分。
平生悦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递茶的手。那手指温软细腻，被他触碰的瞬间，微微蜷缩，却又故作镇定地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月光色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平生悦放下茶盏，绕到她身侧，落在她后腰上。
"今天的胸衣换新款式了？"他低声问道，声音恰好只有她一人听得清，"比前几日那件更衬你。"
侍女的身体骤然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她低垂着头，声音微微发颤："少爷……记性真好……奴婢、奴婢以为您没注意……"
"怎么会没注意？"平生悦的手顺着她的脊线下滑，滑入裙腰的边缘，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束缚，探入更深处，"你的尺寸形状，我都记着呢。"
"嗯！"侍女惊喘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强撑着站稳，却感觉那根手指正沿着股沟边缘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腻的酥麻快感。内里的花瓣已经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渗出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
平生悦在她耳边低低一笑，退出手来，顺势拍了拍她的臀部，"茶很好喝。明天再沏一壶。"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那侍女倚靠着石柱，大口喘息着平复颤抖的身体。
第二个侍女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一个漆盒，年纪较轻，约莫十五六岁，生着一张圆脸，眼眸灵动。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平生悦，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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