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就起床吧,”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时间也不早了,昨天参加生日宴的客人几乎都走了。”说话间,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锁骨,舌尖在那片吻痕上轻轻一舔——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昨夜两人体液交融后的暧昧气息。雏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嗯。”她几乎是挤出的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雏田点点头,试图挪动身子下床洗漱,可平生悦的手臂却不动声色地环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贴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腰侧那两处昨夜被他掐握得最久的部位——那里现在应该还留着淡淡的指痕。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皮肤,雏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雪白的足尖在碰到暗红色淡蓝色花纹地毯的瞬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白里透红的足趾确实犹如莹玉般粉润,可此时每根趾节都因为紧张而绷紧,指甲盖上桃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的姿势让足背伸得笔直,本就匀称的腿部线条更加挺拔修长。但平生悦的视线却顺着她绷紧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掠过微微颤抖的膝盖内侧,最后定格在大腿根部——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那片昨夜被他反复亲吻啃咬过的嫩肉。那些痕迹现在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在雪白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交织成一幅暧昧的图案。
“需要我扶着你吗?”平生悦笑问,声音里明显带着戏谑。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瓣下方,指腹隔着丝质布料按压在股沟起始的位置。那里昨夜承受了太多撞击,现在应该还残留着酸胀感。他故意用指节在那里打着转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雏田回忆起昨晚被他从后进入时,每一次顶撞都让这个位置承受着怎样的冲击。
雏田脸微微一红,这次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她摇了摇头,试图维持作为体术型忍者的尊严:“我、我自己可以……”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她再怎么说也是个体术型忍者,底子还是有的,不似普通人一般娇弱无力——可这句话此刻说来却毫无说服力。因为平生悦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指尖撩开睡裙下摆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昨晚被过度使用、现在仍肿胀敏感的软肉。
“真的可以吗?”平生悦凑到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腿在抖呢。”
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了那片闭合的花瓣,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转。那里昨晚被反复进入抽插,现在仍然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雏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听见平生悦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看来这里还没休息够,”他的指尖往里探了半节指节,感受着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里面又湿又热,还在收缩呢。”
“悦……”雏田几乎是呜咽着喊出他的名字,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作用,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当平生悦的指尖在穴内缓缓抽动时,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更多的爱液顺着指缝淌出,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昨晚射进去的,现在还没流干净。”平生悦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混杂着少许乳白色的、属于他昨夜精液的残留。“你看,”他将指尖凑到她唇边,“你自己的东西,混着我的。”
雏田羞耻地别过脸,可平生悦已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淫秽的画面。他的拇指按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着:“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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