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借口。方才在阁楼深处的激烈缠绵，玖辛奈确实浑身湿透，但那并非全是汗水——更多的，是她情动时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浸透了裙底，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淌出的浊白，将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黏腻湿滑。此刻那些痕迹虽然已被雨水和匆忙的整理遮掩，但肌肤的记忆还在，感官的残留还在。平生悦此刻的擦拭，就像是重新揭开那些隐秘的记忆，用动作和触感让它们再度鲜活。
锦帕擦到了肘弯，在那里短暂停留。平生悦用锦帕叠出一个小小的尖角，探进肘弯凹陷的褶皱里，缓慢地、一点点地清理那不存在的“汗水”。玖辛奈的身体颤了颤，她太清楚这个动作的暗示——那凹陷处的皮肤极其敏感，而且连接着通往腋下的神经。果然，锦帕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掠过上臂内侧那片几乎没有被阳光眷顾过的雪白肌肤，一路来到腋窝边缘。
“悦……”玖辛奈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软得她自己都心惊，“够了……”
“不够。”平生悦断然否决，他甚至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被锦帕擦拭过的手臂，“你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有我们俩的味道。”
玖辛奈的脸颊轰然烧烫。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是情欲蒸腾时散发的体味，是雄性麝香与雌性甜腥交融后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在那昏暗的阁楼里，当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分开放任平生悦的腰身挤入时，当他的阴茎破开她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长驱直入时，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鼻腔里充斥的就是这种味道。
平生悦终于擦完了手臂，却没有将锦帕交给玖辛奈，而是继续向其他地方探索。锦帕的尖角挑开了她黑袍的领口——那件黑袍披得很随意，只是松松拢着，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脯上缘的肌肤。锦帕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冰凉的丝绸猝不及防贴上温热的胸口。玖辛奈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然而隔着裙摆和底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那里刚刚被彻底填满过、开拓过，此刻骤然清空，反而让身体更加饥渴。
“你……”玖辛奈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她抓住了平生悦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这里是外面……”
“雨很大。”平生悦平静地陈述事实，他的手指已经隔着锦帕，按上了她胸脯的弧顶。那饱满的乳肉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在乳尖的位置停下，用锦帕包裹着指尖，开始画圈按压。“没有人会看见，也没有人会听见。”
他的动作很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锦帕的丝绸材质与乳尖的娇嫩蓓蕾摩擦，产生的是与直接触碰截然不同的刺激——隔着一层，触感变得朦胧而扩散，痒意更甚，却也更加撩人。玖辛奈的乳尖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硬挺起来，将黑袍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平生悦低笑一声，拇指和食指隔着锦帕捏住了那颗硬粒，轻轻捻动。
“唔……”玖辛奈的呻吟终于溢出唇缝，她慌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开始发软，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平生悦的方向倾斜，胸脯下意识地向前挺送，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揉弄。平生悦顺应了她的渴望，手掌整个覆上左乳，隔着黑袍和里衣，用锦帕裹着手掌开始揉捏。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按压回去，循环往复。每一次挤压，都会刺激到乳尖，玖辛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微微翕动。
“转过去。”平生悦突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玖辛奈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平生悦没有重复，而是直接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那面从檐边垂落的雨水珠帘。这个姿势让玖辛奈的后背完全贴上了平生悦的前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已经再度苏醒、灼热坚硬的隆起，正隔着几层衣物，紧紧顶在自己臀缝之间。
“悦！”她的惊呼被淹没在雨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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