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平生悦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人本能的肢体语言,总是会暴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之前在长廊上就明白你的心意了。”
玖辛奈撇了撇嘴,看不惯他这副得意的姿态,决定杀一杀他的嚣张气焰。
“照你这么说的话,你的心意,岂不是更加简单明了?欢喜得很!”“那当然咯!”平生悦不假思索地承认着,话音未落,他的唇就已经贴上了玖辛奈的脸颊——但那只是一个开始。
那最初落在脸颊的轻吻,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玖辛奈肌肤下看不见的涟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比寻常时要烫一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近乎灼人的热度。但那点温度并没有在脸颊停留太久,因为平生悦的嘴唇已经开始移动了。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轻轻擦过玖辛奈的颧骨,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紧接着,他的嘴唇重新落下,这一次的位置要更靠下一些,几乎是贴着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颈侧肌肤。玖辛奈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温热潮湿,喷洒在她颈窝最细嫩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然而平生悦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阻止了她那点下意识的退缩。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插进她脑后的鲜红长发里,指腹温柔却坚定地按着她的头皮,固定住她的姿势。这是一个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动作,但动作本身却又包裹在温柔的表象之下。
“能娶你为妻,我当然是一万个高兴!”平生悦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话语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他的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边缘,湿热的吐息钻进耳道深处,激起一阵让她脊背发麻的战栗。玖辛奈的耳垂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粉色,那片薄薄的软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嫩。
平生悦注意到了那片粉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混合着呼吸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听觉神经。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张开了嘴。
先是舌尖。柔软的、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了她的耳垂。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触感,湿润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软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滑过她耳垂最敏感的顶端。玖辛奈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平生悦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那点抗拒的力道很快就被消解了,因为平生悦的舌头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耳廓。
他的舌尖沿着耳廓外围那道凹陷的曲线,一点点地向内推进。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射着微光的痕迹。他能感觉到她耳廓软骨的轮廓,那种坚硬的、骨质的触感被包裹在柔软的肌肤之下。他的舌头就像一支柔软的画笔,耐心地描摹着她耳朵的形状,从耳轮脚的凸起,到三角窝的凹陷,再到耳甲艇那处容纳他舌尖的完美空腔。
在这个过程里,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重。湿热的空气持续不断地灌入玖辛奈的耳道深处,带来一种近乎实质的、被填满的错觉。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的细微响动,还有他心跳的节奏——那心跳正隔着两层衣物,紧贴着她的胸口传递过来,有力而急促。
玖辛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的感官,让她更加清晰地捕捉到平生悦唇舌的每一个动作。当他的舌尖最终探入她耳孔边缘那道最隐秘的缝隙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声音刚出口就变得破碎,因为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把那点失控的动静咽回去。
但平生悦显然听到了。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热烈。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用舌头描摹,而是将那片柔软的软肉更深地顶入她的耳廓,几乎要探进耳道入口。同时他的牙齿也加入了进来——不是咬,而是用齿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擦着耳廓的边缘。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让玖辛奈浑身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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