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兰紧紧地攀附着这个老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干枯的皮肉里。
当那种滚烫的、带着药腥气的液体,一波接一波、蛮横地撞击并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沃土”时,她原本机械配合的肉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她算准了的排卵期,那种生理上的接纳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千万颗带有王家基因的种子,正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试图去敲开她生命的门扉。
她高潮了。
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的卑微、极致的压力以及对未来的孤注一掷而诱发出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M型的极限开合中剧烈颤栗,脚趾由于痉挛而死死勾住,后背在丝绒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这种快感极其复杂:它混合着对丈夫亡故的背叛、对现状的厌恶,以及最核心的——一种“抓住了依靠”的狂喜。
在那温热的内射感中,她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护士,而是一个承载着财富、地位和未来转机的圣殿。
这种身份错位的极度反差,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她常年疲惫的神经。
“啊……”
她发出一声低促而破碎的呻吟,那是她这个夜晚唯一一次失控。
一切平息后,王教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彻底瘫软在那丰满、温热的胸口。额角的汗水顺着皱纹滑落。
但他依然死死地埋在那温热的深处,不肯退出来,仿佛只要多停留一秒,那颗“种子”就能扎根得更深。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战栗:
“中了……一定中了……我要看着他出生……”
而身下的薛桂兰,感受着腹部深处那股缓缓散开的、带着老人余温的粘稠,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平静,她感觉到一种解脱。
薛桂兰并没有急着起身。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具张力的、M型分开的迎接姿态。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刚刚经历的极致高潮而呈现出一种半蜷缩的僵硬感。
她紧紧闭着眼,感受着小腹深处那一股股滚烫、粘稠且带着老人生命余温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沉淀。
她慢慢收拢了双脚,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抬高臀部将这颗价值连城的“种子”锁在了自己的体内。
她甚至刻意地向上挺了挺腰部,利用重力和体内肉壁残余的收缩节律,试图让那些承载着她全家生计、承载着那个“依靠”的种子,能够在那片湿糊一片的沃土里扎得更深、更稳。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事后的温存,这是一场庄严的祭祀。
每一秒钟的保持,都是在为那个可能到来的、能彻底改变她女儿和母亲命运的“小生命”争取机会。
王教授瘫软在她的侧边,那双布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手,此时正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卑微,缓缓覆盖在了薛桂兰那温热、丰盈且由于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小腹上。
他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手掌在薛桂兰那层薄薄的、带有成熟女性肉感的脂肪上轻轻摩挲。
那种由于药效褪去而逐渐回归的干枯感,在触碰到这具年轻他三十岁、生机勃勃的肉体时,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
“能怀上,能怀上,肯定有了……”王教授喃喃着。
他的指尖颤抖着在那片温润的皮肤上画着圈,仿佛已经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个流淌着他血脉、能继承他房产和姓氏的男丁正在萌芽。
薛桂兰静静的看着这个老迈的男人,她就那样赤裸着、带着一身未褪的红潮和细汗。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王教授的脸。
王教授慢慢支起身子,低下头,最后一次将脸贴在那双依然紧绷、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的丝袜脚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如此情景,徐玥一秒也呆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转头踉跄地奔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想暑假出来了解了解社会,这一晚她真正的深入了解社会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她在病房外看到她崇拜的教授,正像野兽一样舔食着护士的脚趾,口中喊着“生儿子”时,徐玥碎掉的不只是对性的认知,更是她对“文明”本身的信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原本象征着神圣救助的洁白护士服,此刻在她眼里比抹布还要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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