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耶夫可以看到,那面高高扬起的红旗数次倒下,又数次被人举起,红旗是进攻的方向标,也是军队士气的重要保证,它无论在哪个时候都不能倒下。
“这是蛮干,加萨克怎么搞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冒着枪林弹雨冲锋,瓦西里耶夫心中骂了一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瓦西里耶夫的这句话还没有骂完的时候,大楼外的战场上异变突生。
随着一连串的“呼呼”声,四条长达四十余米的火龙,从苏军拒守的前沿阵上飞腾而起,朝着大楼前方的德军阵直扑过去。
“火焰喷射器!”瓦西里耶夫大吃一惊,他搞不明白加萨克从哪里搞到的这种东西,这可是德军的装备。
在苏联部队中虽然也有火焰喷射器的存在,但那主要是防御性的武器,体积大而且燃焰时间短。
像这种体积小,可以单兵携带,并且射程超过四十米的火焰喷射器,应该是德军的四一型,在德军本身的装备就不是很多,同时,由于这种武器装备的不稳定性,要想在战场上缴获也非常困难。
一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士兵。
简直就是一颗移动的炸药包,无论是什么时候。
他都必须处在非常安全的位置上,否则。
只要一颗子弹打中他背上燃料筒,那就在顷刻之间将他与他周围的一切焚烧干净。
尽管火焰喷射器是如此不稳定、如此的危险,但是在近战,尤其是在夺取敌人隐蔽堡、堑壕或是牢固的工事时,这种融合着橡胶、汽油的混合火龙,却能够发挥出火炮、炸药包所无法发挥出的作用。
就像现在,四个火焰喷射器的登场。
很快为苏军的进攻扫平了道路。
那四条火龙所趟过的方,无一例外燃起熊熊大火,在那些橡胶的作用下,这狱之火可以附着在任何方,人身上、石头上、断墙上甚至是那些钢铁铸就的枪械上。
数十名原本掩藏在那些临时工事后面的德军士兵,几乎在第一时间便陷入熊熊的火海之后。
他们嘶喊着,从工事后面跳起来,有的在上翻滚哀号。
有如同没眼苍蝇一般在楼前四处乱窜,甚至有一部分带着浑身的火焰,笔直的朝苏军阵前沿冲过来,只不过很快就被击毙在。
尽管站在敌对立场,但是瓦西里耶夫还是对这狱一般场景产生了不忍卒睹的感觉,他分明看到一名只有头部燃烧的德军士兵在掩体后面四处乱爬,最终活生生的扎进了不远处的火堆里。
在战场上,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亲眼目睹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哀号挣扎着死去,那生命临死前的痛苦抽搐,以及尸体由于肌肉与筋脉的**而产生的弹跳,足以令任何人牢记一生。
景象越凄惨,印象越深刻。
在四部火焰喷射器的打击下,大楼正面德军阵上的枪声顿时冷清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为之揪心的哀号嘶喊。
而与此相对的,则是士气大振的苏军战士,在德军的哀号中,那面已经看上去残破不堪的红旗,再次在夜风中飘扬起来,在它的指引下,紧随而至的苏军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几乎被火焰封堵住的大楼 ̄ ̄一场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巷战,行将落下帷幕。
“瓦西里耶夫同志指挥的第七十三师,与一号试验站区成功围歼德军第七十一步兵师下属的警备团,包括该师师长亚历山大冯哈特曼上将在内的整个师级指挥部全部被俘获。”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楚思南所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在桌子上重重的击了一拳,然后紧跟着的第二个举动,就是放声大笑。
对于楚思南来说,这是在他所指挥的战斗中,第一次生擒敌方高层指挥官,而且这名指挥官的军衔还是上将,哈哈,上将啊,虽然说这家伙指挥的部队仅仅是一个师,但是在军衔上,他可是比楚思南本人还要高两级呢。
哈特曼是谁,他为什么以上将的身份却只指挥一个师的兵力?这些问题楚思南不明白,而且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家伙现在成了自己的俘虏,而且正在押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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