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血浆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那身素净的衣服被浸透成血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方子晴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喀”声。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每一张惊恐的男人的脸,像在用眼睛品尝他们的震惊与恐惧。
原本那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忽然变得嗜血而疯狂,翻涌着赤裸裸的、近乎愉悦的残忍,嘴角慢慢向上扯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和过于整齐的牙齿——在血污映衬下,白得森然。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尖锐大笑。
她仰起脖子,喉管在皮肤下剧烈起伏,仿佛饮下了什么琼浆玉露。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再多一点……再多害怕一点!”子晴的声音原本清澈娇柔,还有点夹,现在却变成了略带沙哑的成熟御姐音,如裹着蜜糖般甜腻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你们的恐惧……闻起来真是甜美得令人发疯。”
这一刻,似有一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灵魂苏醒了,取代了此前那个娇柔胆怯的大学生,又似有一个厉鬼,附身在她的身上。
她舒展双臂,像一个陶醉的指挥家,手里拎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刀尖还在不断往下淌血,一滴,两滴,在死寂的泥地上砸开小小的暗红色花。
然后她深深吸气,鼻腔翕动,闭着眼,满脸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场,而是盛放的花园。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裹着毒液般的愉悦,“这么多肮脏的灵魂,这么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慵懒性感,本该让人怦然心动,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容狰狞诡异,更伴随着马全喜濒死的凄厉哀嚎,这让马家峪的汉子们心底生寒,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她是什么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是甚么人?”马魁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还是那个曾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小妾”?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
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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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