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了音量,但听起来还是那么没有底气。
因为她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臀部在往他的手心里顶。
不是她控制的,是不受控制的本能。
“我让你放开!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等下来人了你跑都跑不掉!”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字字句句都在试图给自己建立一种虚假的安全感——我是谁,我有什么权力,我会做什么。
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在给自己壮胆。
庞猛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下停顿,她的手腕上钳制的力道没有松,但也没有继续收紧。
那只捏在她臀部上的手也停了,五指微微张开,不再用力,但依然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暂时收起了爪子的野兽。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在她的解读里,这是——他害怕了。
她的话起作用了。
他是怕她的身份的,怕她喊人,怕她报警,怕她把事情闹大。
他只是一个猥琐的、不知道住在哪的肥猪,可能是刚刚自己忘记锁门了?
偷偷摸摸地跟进来摸进来,想占点便宜,但说到底就是个怂货。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气泡一样冒出来,越冒越多,越冒越快,把她刚才那种混乱的、黏稠的、让她恐惧的感觉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窃喜。
她的腰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直了。
虽然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身体还被他压着,双腿之间还插着他的大腿撑不到地,臀部还贴着他的手掌——但她的心理位置回来了,从猎物变成了猎手,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知道怕了?”她的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般出了在学生会时像训斥下属时才会用的语气。
庞猛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她,在黑暗中,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没有看到——她不需要看到他。
她有她的武器: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她的嘴:“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事够你坐牢的。非法侵入,性骚扰,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训斥一个没交报告的干事,“你现在放手,滚出我的房间,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要是还敢不放……”
萧沁雪停住了,因为那只贴在她臀部上的手抬了起来,离开的时候,手心和她皮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空气突然散掉了,留下一个凉飕飕的、空荡荡的触感。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去了哪里——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记闷雷,比平日窗外的雷声更近、更响。
但不是打在她脸上的。
是打在——她肥臀上的。
庞猛那只巨大的手掌,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道,正正地抽在了她的左臀上。
五根手指像五条鞭子,同时抽在饱满的臀肉上,指印瞬间浮了起来,从白到粉到红,像一朵花在几毫秒之内完成了从绽放到凋谢的过程。
而臀肉的反应更剧烈。
那一巴掌下去,她的整个臀部像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以掌印为中心,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臀浪一层一层地翻涌,从被击打的位置开始,像地震波一样沿着臀部的弧线向外传播,左边传到右边,右边传回左边,上缘传到腰际,下缘传到大腿根部。
那两瓣饱满的、圆润的、平日里被超短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肉,像两团被猛烈搅动的果冻,剧烈地、反复地、没有章法地颤抖着。
这不是萧沁雪自己在床上轻轻拍打时那种温温吞吞的颤动。这是一头野兽的全力一击。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一道纯粹的、刺眼的、铺天盖地的白光,像闪电,不,比闪电更亮,比夏天夜晚从窗外劈进来的任何一道闪电都亮。
那道白光从她的臀部升起,沿着脊柱以光速冲进她的大脑,在她的意识里炸开,把所有的一切恐惧、愤怒、窃喜、嘲讽、理智——全部炸成了碎片。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然后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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