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跟青子说,我只能帮你美言几句!说真的,青子对安保问题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总觉得这山里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外人,安全。你看这园子,全开放式的,从不设防,我还真感到有些不安全。另外,我还想让青子加个保镖,申文革与顾童军身手虽都不错,但杀心太重,我怕他们哪天会起反作用,给青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大梁似乎高兴了起来:“行,有你这话就行了。唉,对了,你木州的那几套房子都出手啦?真的不再搞几套捂着?”
老扁拍拍大梁的肩膀说:“当然不!我可是业内人士,明白吗?这时候出来,叫做‘胜利大逃亡’!很多人这个时候还在进场,到明年的今天,只怕他们能哭出来都是一种幸福了!”
“天哪!会有这么可怕吗?”
“当然!不过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很多人哪,都是用一只眼睛看问题,只看眼前的表面问题,那怎么能看得透?”
“呵,你这话开始有些玄了啊!按你的意思,那要做二郎神,用三只眼在天空上看人间的问题罗?!”
“差不多那个意思吧。你可以从历史的角度,从国际的角度进行纵向、横向对比,再从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去看的话,你就知道我说得没错!”
无心大师接过话题说:“扁子这话说得对呀,要从历史的高度从国际的高度来看问题!”
大梁见无心大师插了话,抓住机会,又把他那个老话题翻出来了:“对了,吴叔,您说,您那所谓的‘挪位式’隐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今天总可以说说了吧!”
无心大师呵呵一笑,指着丁卯的爸爸说:“你怎么不问问他那古怪的铜管为什么就能召唤所有的动物甚至包括人呢?”
扎马忽回头笑笑,掏出他的簧管晃了晃,接着走他的路。
“那是因为他给那些人或动物吃了他的东西!”大梁说着,还问扎马忽:“老丁,你说是吧?”
扎马忽回了一下头,又笑笑:“那是那是!”依然接着走他的路。
无心大师说:“这不就对了?事必有因。我这隐身术与我的专业有关,就象海市蜃楼,只是人的幻觉而已,就这样!”
司马突然问无心大师:“老师,那请问老太太们哪里来那么多让人很难理解的武器呀?——还有,山羊这种动物怎么能攀岩上树呢,竟然还被她们变成了士兵!”
无心大师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特别的武器吗?我怎么没看到?”
这次大梁抢过来说:“司马博士,没想到你们学理科的,对文学了解得这么少呀?中国古代就有火牛阵,二战就有生物武器,再说了,因为战争的需要,几乎各国军方都在秘密开发令人意料不到的武器,一场大型战争之后,可能又被掩埋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老太太们是经历过大型战争的人,二战,你应该知道吧,世界级的!她们是传奇式的世纪老人,拥有什么也不奇怪呀!”
“大梁子说得对呀!”无心大师笑着说,“到底是个警察出身的,考虑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对了,司马博士,”大梁又问司马,“你们说的什么负能量负物质是不是真的呀?”
说到专业问题,司马回答得很认真也很直白:“当然是真的,怎么跟你说呢?——就说零度以下的温度吧,以零度为介点,那相对于零度以上就是负能量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拐过山嘴的时候,小龙人指着已经画好了石灰线的平地说:“瞧,司马,我们的世外电子中心,下个月就要动工了!”
司马的目光却被前边澎湖寨五颜六色的雨伞吸引了,大家都被澎湖寨五颜六色的雨伞吸引了,那些人们,来自四面八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前来祭拜黄土下面埋着的两位先辈——刘金花与海云仙!
小龙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了,他赞叹道:“这才叫真正的壮观哪!”
老实的石成才与本份的何建新也叹道:“孩子,这样的壮观跟何家冲的繁荣发展一样来得很不容易呀!”
天空还在飘着毛毛细雨,澎湖寨上,不光是树木早早地发了芽,草地早早地泛了绿,连杜鹃花也早早地绽放,映得狮子下巴整个山坡一遍艳红……
已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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