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我的,用我诗剑行的东西,将那些污秽,彻底地覆盖、冲刷、净化,不留一丝痕迹!
这不是一次泄欲。
这是一场以我的精血为祭品的超度!
我将我那压抑了一整夜的、浓厚无比的阳精,尽数倾泻在了她那不断吸吮着我的子宫最深处!
随着我最后阳精的注入,她那本是充满了挣扎与痛苦的娇躯,终于缓缓地、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那头在净化中已恢复了大半的、乌黑柔顺的秀发,此刻也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霜白。
她真的…回来了……
一股如同山崩海啸般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疲惫与剧痛,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轰然爆发。
我的左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我的丹田,也早已因为那不顾一切的真气灌注,而变得即将空空如也。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天旋地转。
不行……
我不能昏倒……绝不能……
我看着怀中那早已不省人事的、我用尽一切才换回来的爱人,又看了看屋外那冰冷的、不知何时会再度降下暴雪的、危机四伏的雪夜。
我若是倒下了,那我们二人,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左大腿一把,几乎拧下一块肉来。
疼痛唤醒了我。
我将烟儿那温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片还算干净的白狐皮软塌之上。
我看到了墙角处的针线篮。那里面,插着几根早已锈迹斑斑的、用来缝补衣物的普通铁针。
一个自残的,却能让我们像虫子一样继续苟活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像一条蛆虫般,爬到了那个针线篮旁。
我没有丝毫犹豫,捻起数根铁针,用那早已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的右手,掀开了我左腿那早已被毒血浸透的、破烂的裤腿。
然后,我将那些冰冷的、生锈的铁针,一根,又一根地,狠狠地,刺入了我左腿之上的“环跳”、“风市”、“中渎”、“膝阳关”等数个早已被我自己真气封锁住的、能激发人体潜能的死穴之中!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的嘶吼!
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剧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本已断裂的腿骨,正在被一股外来的、狂暴的力量,强行地“拼接”在了一起!
我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我用这种最粗暴的、足以彻底摧毁我这条腿所有生机的医道禁术,强行地为自己换来了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之后,无论我是否还活着,我这条左腿,都将彻底废掉。
但我不在乎了。
我必须,让我的爱人,活下去!
一股虚假的、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从我的四肢百骸之中,重新涌起。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从房间中寻来几片还算干净的布料,为她那依旧不着寸缕的、布满了青紫与伤痕的娇躯,做了最简单的遮掩。
我又从屋角的火盆里,引燃了早已熄灭的篝火,为她准备烧一壶滚烫的热水。
做完这些,我走出了那间对我们而言,早已化作地狱入口的屋子。
我拾起了那柄被我丢在雪地之上的剑。
剑身入手,冰冷刺骨,却远不及我此刻心中那早已化为万载玄冰的、滔天的恨意。
即使要死,在死前,我也必须要做这件事。
我走到了那些,早已因失去了魔气来源而瘫软在地、如同活死人般的“宠物”们面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