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您这伤,不止是贯穿伤那么简单。”
陆镇奎瞳孔一缩。
叶兰花继续道:“当年那颗子弹的手术做的不好,撕裂了肺腑的筋膜,留下了许多肉眼看不见的瘢痕组织。所以您一到阴雨天,不是疼,是又麻又痒,像有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对不对?”
这话一出,陆镇奎像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坐不住了!疼,那是对外人的说法。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疼,而是一种比疼更折磨人的麻痒,深入骨髓,让他恨不得把胸膛刨开来抓挠!
这事,连他最亲近的警卫员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
贺南山也是一脸震惊,他老伙计的旧伤内情如此骇人。
叶兰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语气又沉了几分:“而且,这只是表症。这些年,您强行用西药止痛镇静,虽然压制住了表面的症状,却也把当年的寒邪死死锁在了体内。如今,这股寒气早已郁结于内,顺着经脉侵入心包。”
她顿了顿,说出了最致命的诊断。
“旧伤不除,心脉受损会日益严重。现在只是偶尔胸闷气短,再不根治,不出三年,您恐怕……”
叶兰花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镇奎的心上。
军区总院的专家前两天才给他做过全面检查,结论是陈年旧伤,静养即可。可他自己清楚,这身体,确实一年不如一年了。
他看着叶兰花,第一次褪去了轻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撼。
叶兰花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句话,也彻底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陆爷爷,您这病,西医治不了。普天之下,能救您的,或许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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