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更是直接,冷哼一声:“我儿子娶你回来是过日子的,不是让你当大小姐的。 听说你最近还出去练什么瑜伽?女人家家的,成天抛头露面,像什么话!要我说,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
妈妈的脸色渐渐发白,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笑容:“妈,我会注意的……下次我多去您那儿帮忙做饭。”她想解释,却被奶奶一句“解释什么?心虚了?”堵了回去。
爸爸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刷新闻,偶尔抬头说两句:“妈,您别生气,她最近身体不太好……”可话没说完,就被奶奶瞪了一眼:“你这个儿子就是太惯着她!以前她刚进门的时候多听话,现在呢?翅膀硬了?要我说,你就该多管管她!”爸爸竟然点点头,没再替妈妈说话,反而安慰奶奶:“妈,您消消气,我回头说说她。”
那一晚,亲戚们走后,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默默洗碗,眼圈红红的,却没掉一滴泪。
我从客厅偷瞄过去,她背影看起来那么孤单、无助,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爸爸早早回房睡觉了,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后来在阳台站了很久,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我猜,她或许在想那个能给她温暖的人。
这种刁难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因为爸爸刚回来,亲戚们故意挑这个时候来“敲打”,让妈妈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
婆媳关系本就紧张,现在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一碰就断。
爸爸的偏心,更是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妈妈心里,让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家或许已经不是她的港湾。
接下来的几天,矛盾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奶奶似乎尝到了“教训”媳妇的甜头,第二天就打电话让妈妈过去“帮忙”收拾屋子。
妈妈本想推脱,说身体不舒服,可爸在一旁劝道:“去吧,妈年纪大了,你多孝顺孝顺她,也算给我个面子。”
妈妈只好咬牙去了,结果一整天被奶奶和几个亲戚支使得团团转——做饭要按老口味、洗衣服要手洗、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句不对又被挑刺。
回来时,妈妈已经累得脸色苍白,脚都有些肿了。
她低声对爸抱怨:“老公,她们今天又说我做的菜咸了,还说我不懂事……”爸爸却只是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妈就是那样的人,你忍忍吧,别跟她顶嘴。家里就指望你维系着呢。”完全没有站在她这边,反而又把责任推回妈妈身上。
妈妈的眼泪终于在那一刻忍不住了,她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却没让爸看到。
那晚,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我隐约听到她小声抽泣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爸爸又出去了,奶奶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是直接命令妈妈过去住几天“好好学学怎么做媳妇”。
妈妈挂了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我看到后,便去单位上班了。
那天上午在单位,我看着沈强坐在主位处理文件,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爸刚出差回来,家里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我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沈强和妈妈有太多联系,怕彻底搅乱这个家……可一想到妈妈这些天被奶奶和亲戚们逼得眼睛哭肿、孤单无助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了。
趁着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人,我低着头,装作汇报工作的样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师父……我、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您说这些的……爸刚回来,我怕家里再出什么乱子。可我妈这两天在家真的挺难受的,奶奶又带着亲戚上门挑刺,说她不会生孩子、做饭不合口味,还让她过去住几天‘学做媳妇’。我爸……也偏向奶奶那边,没怎么帮她说话。她一个人在家里,眼睛都哭肿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才来跟您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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