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精神力瞬间抽干附着于布料上的多余水分，他将干爽的衣物递给身后的女孩。
“哇，真神奇。”简悦反复翻看，“彻底干了，好方便。”
“穿上，别着凉了。”
凯尔无奈的看着她，觉得从以前到现在都拿眼前的女孩没办法。
“哦、哦。”
大咧咧地扯下浴巾，她抬起脚套上内裤。
凯尔抿唇移开视线，又转回水槽开始清洗自己沾满乱七八糟液体的衣物。
简悦迅速穿好衣服，盯着他的背影。
“你真的不打算下单一套衣服送来吗？”
“我很快就洗干净。”
“这样啊。”看着对方闷声搓洗，十分贤惠的模样，她难得产生了一丝愧疚。
歪头想了想，她问：“要不我让哥哥带一套衣服？反正他马上要来了。”
撕啦
内裤在凯尔的手中撕开一个大口，彻底报废。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不用……”
简悦已经快手将请求发给顾行川，并且收获了对方秒回的六个点：【……】
下一秒第二条消息紧跟而至：【知道了。】
“哥哥说好。”简悦理直气壮的大声宣布，“别洗了，都烂了，直接扔掉。”
凯尔低头看着手里的破烂内裤，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简悦，喉结微动，最后无声叹气。
“……好。”
随手扔进垃圾桶，他又拿起一旁的黑色紧身上衣，浸入水中。
“你怎么又……”
“你去坐着玩一会儿终端，我一会儿就好。”
凯尔轻柔而坚定的打断简悦。
“我又不是小孩子，终端有什么好玩。”
简悦不满的抱怨，将后半句“还是你比较好玩”吞下肚里，倚着门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黑塔最近给你指派的任务都很危险吗？”
“任务很少。”凯尔仔细的搓去衣物上的粘液，分心回答，“也很安全。”
“那你怎么精神污染这么严重。”简悦补充，“还很隐蔽，表面看着一点问题没有，进去了才知道不对。”
“进去”两个词触动了凯尔敏感的神经，他手抖了一下，险些又把衣服撕裂。
压下有些抬头的欲望，他心情复杂，低声道：“我不知道，前一阵子例行检测过精神力，稳定值是满分。”
抿唇沉默片刻，他再度开口：“之前不知道，但现在想来，当初黑塔那个意外后，是你在梦境中安抚……不，拯救了几乎堕化的我。”
他的声音因紧张微微发紧。
“我欠你一条命。”
简悦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一下变得如此沉重，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倒也不用这么……”
“如果你愿意，我能陪伴在你身边吗。”
凯尔背对着她，耳尖通红，说话速度加快，“你想要什么，我会为你去做，虽然你已经有了其他绑定的哨兵，但我也懂很多东西……”
简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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