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刺眼阳光沿着拉开了窗帘的窗子长驱直入,前一夜被繁复的工作和激情的狂欢耗尽了体力的你却依然沉浸在睡梦之中。
阳光不容置疑的脚步喝退了阴影,不由分说地挑开了你合上的眼皮,当你眯起眼睛,手试探着摸向身边时,空荡荡的床铺让你猛地清醒了些许。
你掀开被子,昨夜在你怀中安睡的小女友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当你躲避着阳光,看清室内那有些陌生的装潢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与火力的假期已然开始。
“火力——火力!亲爱的——”
你拉开衣柜,里面几个空荡荡的衣服挂似乎在暗示着你什么,火力昨天穿来的衣服此刻都放在柜子里,可唯独那件蓝色的薄外衣不见了踪影,和它一起不见踪影的,还有她的那双白色皮凉鞋。
你稍加洗漱,穿上衣服,下到楼下简单地吃了早饭,就向着海边奔了过去。
八月的索契气候是那样的舒适,艳阳高照,清爽的海风格外的宜人,她调皮地吹起了你的衣服,有些宽松的裤脚随着海风飘动着,不远处的小路上,几个身着泳装的漂亮姑娘们正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有几个人挥舞着手中的透明冰棒,在阳光下折出一条条美丽的光。
想到今天是假期,你有些紧张的心也就放松了下来。
“肖尔斯最近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天天这么高兴——”
“哦,没什么,就是最近又来了一批我比较喜欢吃的鱼子酱罐头,不错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分你们点?”
“呸!咸死了!别给我!”拉佐把头扭向一边。
“你不吃就不吃嘛,奥恰科夫同志不是口味比较重来着,你要不要?”
“算了……我,我最近——哦对,东风同志她们前几天给克里姆林同志送了好多水果罐头来着,什么黄桃罐头,橘子瓣罐头……”
“是!她们说再也不想吃酸黄瓜了!”
几位身着泳装的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奥恰科夫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你,她喊了一声,向你挥了挥手。
“指挥官——指挥官——”
你点点头,微笑着看向她们,这些活泼开朗的姑娘们慢慢靠近了你,奥恰科夫似乎是看穿了你的心思,她的手指了指更远的沙滩,示意你看向那个地方。
“锡诺普同志和克里姆林同志她们都在那边,你要是想找她们的话就过去吧。”
“好,谢了,奥恰科夫,我这就去。”
你快步地向着奥恰科夫手指的那处沙滩走了过去,远远地就看到那一大群玩乐着的女人们,几个年轻的身影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潜水,拔河,沙滩排球……你能想到的所有在沙滩上的活动此刻都能看到。
你凑近那几个围坐在一起的年轻姑娘附近,她们的手里握着能量饮料和水,旁若无人地讲着各种各样的笑话。
“你们可真有意思,来,我这也有个笑话,给你们讲讲——”顽皮扯着嗓子开始讲了起来。
“克里姆林同志住院了,她左看右看,看见了旁边躺着的无阻,克里姆林同志好奇地问医生,说为什么无阻也能住院的,医生回答说:‘哦,因为无阻吸了亚历山大同志的血,但是那天晚上亚历山大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喝多了,无阻吸亚历山大同志的血吸到酒精中毒了。’”
“真有意思,我忘记笑了,哈哈哈哈……”
一个严肃的声音在你的背后响起,你看到这几个有说有笑的少女突然间变了一副模样,转过头,发现克里姆林正站在你的身后,她清了清嗓子,灰色的瞳孔对上顽皮那有些尴尬的笑容。
“笑话讲的还不错嘛,那接着讲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哦,指挥官同志,你怎么来了?”
“我找锡诺普同志来着,她在哪?”
“用天宫同志的话来讲,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不止要找锡诺普同志吧?指挥官同志?”
克里姆林带着你,穿过正在拔河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和新西伯利亚,又穿过正在打沙滩排球的科密萨尔和北莫尔斯克一行人,走到了沙滩最边上,几个人坐在躺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远处的海面上,S-189和帕索帕提正在练习潜水。
“哟,指挥官同志,终于醒啦?听火力小同志讲,说她早上怎么叫你,你都不起床,没办法,她就只能自己过来了。”
“那她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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