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各位将军，”马天禄指着那支火铳，“这是最新一批改良的火铳。铳管加长，射程更远；燧石机括改进，哑火率降低三成。洮州之战用的就是这种。”
徐达上前拿起火铳，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铳管内的膛线，沉吟道:“还真想试试这东西的威力。”
“徐将军现在便可一试。”
马天禄道，“城西校场就有靶子。”
徐达摇摇头:“今日就算了，改日吧。”
他把火铳放下，目光落在那具连发弩上，“这是什么？”
“连发弩。”马天禄介绍，“内置五根铳管，可以轮番射击。装填一次，可连发五弹。”
汤和凑过来看了半天，嘀咕道:“这不就是诸葛连弩的变种？”
马天禄点头:“原理相似，但用火药驱动，威力大得多。”
冯胜在一旁摸着下巴，忽然问:“这玩意儿，造价多少？”
“比单管火铳贵三倍。”马天禄坦然道，“工艺复杂，用料讲究，目前只能小批量制造。”
冯胜咂咂嘴，没再说话。
朱元璋坐在上首，看着几个老将对那些铁疙瘩评头论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忽然道:“衍圣公这会儿应该还在驿馆吧？来人，去请衍圣公入宫，让他也来看看。”
马天禄一怔，不明白朱元璋为何突然要请孔希学。
朱标在一旁轻声道:“父皇是想让衍圣公看看这些火器，也好……”
他没说完，但马天禄明白了。孔希学是天下读书人的领袖，他若认可了火器，文官那边的阻力会小很多。
约莫半个时辰后，孔希学被引入武英殿。
他进门时，目光在那几具火器上扫过，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向朱元璋行礼后，又向几位将军拱手致意，最后目光落在马天禄身上。
“徐国公，”他拱手道，“犬子之事，多亏您施针救治。老夫感激不尽。”
马天禄还礼:“衍圣公客气，医者本分。”
孔希学点点头，不再多说，目光又转向那些火器。
“这是……”他走到那支火铳前，仔细端详。
马天禄解释道:“这是改良后的火铳，以火药发射弹丸，百步内可穿重甲。”
孔希学沉默片刻，忽然道:“徐国公，老夫冒昧问一句，此物用于战场，杀敌几何？”
马天禄一愣，斟酌道:“洮州一战，神机营三百人，毙敌五百余。神机营仅有十七人受伤，且为轻伤。”
孔希学点点头，没有再问。他转身对朱元璋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朱元璋挑眉:“说。”
“犬子谞，年少无知，酒后妄言，冲撞了常家公子。臣想让他亲自登门道歉，以全两家之谊。”
孔希学躬身道，“只是犬子如今尚在禁足期间，还请陛下开恩。”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准。”
马天禄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孔家会端着架子，没想到孔希学一来就主动提出道歉。
徐达等人也面露异色。
孔希学回到驿馆时，孔谞正靠在榻上看书。
见他进来，连忙放下书，坐直身子:“父亲。”
孔希学在榻边坐下，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孔谞被看得心里发毛，小声道:“父亲，您怎么这么看着我？”
“谞儿，”孔希学缓缓开口，“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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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