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马天禄正在衙署处理公文，朱标来了。
“舅舅近来可好？”朱标笑着坐下。
“忙。”马天禄实话实说，“这差事比带兵打仗还累心。”
朱标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舅舅看看这个。”
马天禄接过一看，是吏部拟定的《官员考成法》草案。
上面详细规定了官员的考核标准、奖惩办法，甚至还有任期轮换等制度。
“这是……”马天禄抬头。
“我琢磨了很久，又请教了宋先生他们。”朱标道，“光靠监察不够，还得有好的制度。舅舅觉得如何？”
马天禄仔细看完，眼中露出赞许：“想得周全。若能施行，当可大大改善吏治。”
“那还得舅舅帮忙。”朱标道，“朝中定有人反对，到时还需舅舅在朝会上声援。”
马天禄笑了：“这事我乐意帮。锦衣卫是治标，考成法才是治本。”
甥舅二人又商议了许久。临走时，朱标忽然道：“舅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马天禄摆摆手：“说这些做什么。只要你日后做个好皇帝，舅舅这点辛苦算什么。”
朱标行礼，转身离去。
马天禄站在窗前，推开窗，看着外头飘起的细雪。
隔牖风惊竹，开窗雪满山。
月光如水银泻地，映得积雪如无瑕白玉，将皇城内外铺成一片素裹世界。寒枝挂雪，飞檐垂冰，远处宫阙在月色中朦胧隐现，确如一座清冷的水晶宫殿。
雪光透过窗棂，映在马天禄脸上。他身着官服，神色平和，眉目舒展。烛光摇曳间，那双眸子沉静如深潭，映着窗外雪月清辉。
一阵寒风穿堂而过，卷起案头几页纸。他伸手按住，目光落向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不知要下到几时。
冷风扑面而来，夹着细雪，刺在脸上微微生疼。
望着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马天禄忽然轻轻笑了。
“雪压枝头终要化，春来依旧满庭花。”
声音很轻，散在风雪里。
窗外，雪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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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