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就到这儿吧。省得有些人呐,说后宫不能干政。”
朱元璋一听这话急了,瞪着眼道:“咱啥时候说过?咱妹子这么有才,不当官都可惜了!”
李贞在旁边笑了笑,道:“是啊,当初打天下的时候,不也是你帮着重八稳定后方吗?那些年重八在前头打仗,你在后方筹粮草、安抚将士家眷,哪一样不是大事?要说干政,那时候就干了。”
马皇后笑笑:“姐夫,您也跟着瞎说。”
朱元璋道:“怎么是瞎说?咱爹说得对!妹子,你说咱老朱家能坐这天下,有你一半功劳。”
马天禄在旁边听着,眼珠一转,立马接上话头:“姐夫说得是。”
朱标也跟着马天禄附和。
马皇后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哭笑不得,指着他们道:“你们舅甥俩,一个比一个能说。平日里不见你们这么会说话,今日倒是嘴甜得很。”
朱元璋哈哈大笑,拍着腿道:“咱看他们说得对!妹子,你就别谦虚了。咱老朱家的事,你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李贞端起茶盏,悠悠抿了一口,道:“行了行了,再说下去,皇后该恼了。”
马皇后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眉眼间漾着几分笑意,抬手虚按了按,开口道:
“都别给我灌那些迷魂汤了。小弟,你趁这几日在家,好生陪陪婉儿。”
话音落,她又转向一旁的李文忠,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保儿,你处置大都督府的差事,切记一个细字,军中无小事,半点马虎不得。”
最后,马皇后看向朱标:“标儿,你多往文华殿跑跑,我让人拣些各地的奏章送过去。”
这话听着像是家常嘱托,可里头藏着的,何尝不是国事。但马皇后这般安排,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忽然,马皇后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马天禄,似笑非笑地道:
“对了,我听你姐夫说,你前些日子偷偷递了折子,说也想上战场打仗?还特意嘱咐他,别把这事告诉我?”
马天禄听到前半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朱元璋个恋爱脑不靠谱啊。扭头看向朱元璋,果不其然,朱元璋正仔细摩挲着茶碗,硬是不抬头看他一眼。
马皇后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我倒不是反对你去历练,可你自己掂量掂量,连布防布阵的门道都没摸透,谈什么打仗?
依我看,先留在京中,跟着老将们好好学学,练练就手再说!”
这下马天禄又眼睛一亮,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喜笑颜开:“姐,我哪有瞒你,就是怕你担心。”
他哪里还会有半分不乐意。他平日里看着闲散,不爱揽那些繁重的差事,可但凡碰上让他感兴趣的事,那是半点推辞都没有。
能有机会跟着前辈们练手,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他当即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捡了宝贝。
看着马天禄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殿里众人却是暗暗忧心。
他们倒不是担心他学不好布防,更担心的是,这小子怕是铁了心要往沙场上去。
放着好好的国公富贵日子不过,偏偏惦记着金戈铁马、九死一生的营生,他真有那本事吗?
众人心里都有清楚。马天禄确实是有些能耐的,他那手医术,活人无数,早被坊间传成了大明第一神医,这是实打实的功绩。
可要说军事上的才华,众人能瞧见的,也就只有行军这一项。
先前去凤阳,虽名义上是秦王领兵,可暗地里是马天禄说了算,他能带着万余人马,在大明境内平稳行进,粮草调度、队伍整肃都算周全,这差事他办得漂亮。
可除此之外,排兵布阵、临阵破敌这些真本事,就没人见过了。
至于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国舅爷能文能武”,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些庄稼把式的拳脚功夫,寻常人或许不是他的对手,可要说他是如项羽、吕布那样的绝世猛人,那可就差得远了。
在宫里又小住了几日,马天禄便带着刘婉回府了。
金窝银窝,终究不如自己的狗窝舒坦。
皇宫里虽处处精致,衣食住行皆是上乘,可终究少了几分自在。
倒是这座皇帝皇后亲自赐下的徐王府,虽上下仆从大多是宫里指派来的人,马天禄不在意,刘婉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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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