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着脸坐在上首,马皇后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担忧。
小小的李景隆已经被曹国公李文忠领回家去严加管教了,此刻正殿中央只剩下朱樉和朱棣。
“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敢私自出宫!”
刚一进门,两人就听见朱元璋的责骂。
朱樉和朱棣连忙跪倒在地。
“说!跑哪儿去了?”
朱元璋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两个儿子,“堂堂亲王,偷偷溜出宫去,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点规矩!”
朱樉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朱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回父皇,是儿臣……儿臣听闻西市有胡商杂耍,心中好奇,央求二哥带儿臣出去的。一切过错,在儿臣。”
朱元璋冷哼一声:
“你倒是会揽责任!老二是混账,你就能跟着胡闹?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父皇息怒。”
两人不敢辩解,开口求饶。
马皇后见状,柔声劝道,“孩子们也是贪玩,小惩即可。”
她目光落在朱棣一直微微蜷着的右臂上,关切地问,“棣儿,你的手怎么了?”
朱棣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如实回答:“回母后,儿臣……儿臣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已经……已经找郎中处理过了。”
“摔了?严不严重?快让母后看看!”
马皇后立刻起身走过来。朱元璋也皱紧了眉头。
朱棣无法,只得解开布条,露出已经重新渗出少许血丝的伤口。
马皇后一看那清洗干净、敷着药膏的伤口,心疼得直抽气:“怎么摔得这么重!疼不疼啊?”
朱元璋却盯着那包扎的布条和伤口处理的痕迹,眼神锐利:“哪个郎中处理的?”
他注意到那布条打结的方式很特别,干净利落,药膏的气味也与他平日闻惯的宫中药膏不同,带着一股奇特的清凉气。
朱樉抢着回答,带着点将功补过的意味:“就是……就是宫外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那郎中姓马,看着年轻,手艺倒还行,就是磨蹭得很……”
他絮絮叨叨地把去医馆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马天禄如何清洗伤口,用了那刺痛的酒精,以及最后没收诊金,还说请九江吃糖画。
“马?回春堂?”朱元璋和马皇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一丝了然。
竟然这么巧?今天负责看护的人还没把汇报,两人不知道朱棣他们竟然和马天禄有了交集。
“他……那马郎中,可有说什么别的?或者,认出你们了?”朱元璋语气不变,但身体微微前倾。
朱棣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他只当我们是寻常富家子弟,态度不卑不亢。
处理伤口很仔细,还嘱咐儿臣莫要沾水,明日可去换药。”
他顿了顿,补充道,“儿臣觉得,此人医术颇为奇特,那酒精虽刺痛,但之后伤口确实清凉舒适,不似寻常金疮药那般黏腻燥热。”
朱元璋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马皇后则仔细查看着儿子的伤口,越看越是心惊,这处理得太干净利落了,比她见过的许多太医手法都要专业。
她心中对那位久未谋面的弟弟的认同感,又加深了一层。
“行了,知道错了吗?”
朱元璋重新开口,语气缓和了些。
“儿臣知错。”朱樉和朱棣齐声道。
“既然知错,就要受罚。”朱元璋板起脸,“朱樉,身为兄长,不知约束弟弟,反而带头胡闹,禁足一月,抄写《祖训录》十遍!
朱棣,你虽非主谋,但亦参与其中,禁足半月,抄写五遍!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父皇。”两人乖乖领罚,心里却都松了口气,这处罚不算重。
“下去吧,好好反省!”朱元璋挥挥手。
两人退下后,坤宁宫内安静下来。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眼中带着期盼:“重八,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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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