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知道她想说什么,缓缓道:“看来,这小子确实有几分真本事,连棣儿都夸他手法好。
而且,听樉儿描述,他行事颇有章法,不贪财,也不畏权贵,心性确实不错。”
“那……我们是不是……”马皇后有些急切。
“再等等。”朱元璋依旧谨慎,“他既然说了明日可去换药,这是个机会。
让毛骧安排个可靠的人,明日跟着樉儿或者棣儿一起去,再仔细观察一番,看看他为人处世,也……看看他左耳后,到底有没有那胎记。”
关键证据,必须确认。
马皇后知道这是正理,只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只是……棣儿这伤……”
“无妨,既然那小子处理得好,就让他继续处理。正好也是个由头。”
朱元璋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若他真是咱的小舅子,这点伤让他治,咱放心。”
……
第二天,被禁足在寝宫的朱樉百无聊赖,抄《祖训录》抄得手酸。朱棣则沉稳得多,按时完成了抄写任务。
将近午时,朱元璋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老太监来到了朱棣的宫中。
“燕王殿下,陛下口谕,让老奴陪您出宫换药。”
朱棣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他看了一眼那老太监,知道这必然是父皇的心腹,名为陪同,实为观察。
他点了点头:“有劳公公了。”
依旧是便服出行,但这次身边多了个沉默寡言的老太监。两人再次来到回春堂。
马天禄刚忙完一阵,见到朱棣进来,身后还跟着个面生的老仆,也不以为意,笑道:“公子来了,伤口感觉如何?”
朱棣点点头:“尚可,有劳大夫。”
马天禄请他坐下,小心地解开昨天的布条。
老太监看似垂手站在一旁,实则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马天禄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当他弯腰低头处理伤口时,老太监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左耳后。
伤口恢复得不错,没有红肿,只有些结痂的迹象。马天禄用酒精再次轻轻擦拭消毒,动作轻柔熟练。
“恢复得很好,公子年轻,底子好。再换一次药,注意些,过几日就能痊愈了。”他一边包扎,一边自然地说道。
就在这时,或许是动作牵扯,马天禄额前几缕碎发滑落,他下意识地抬手将其拢到耳后。
就在那一瞬间,站在侧后方的老太监瞳孔猛地一缩——在那年轻郎中左耳后的发根处,他清晰地看到了一小块红色的、形状宛如飞燕的胎记!
老太监迅速垂下眼皮,掩住眼中的震惊,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朱燕投怀……真的是……皇爷要找的人!”
马天禄浑然未觉,仔细地打好结,又嘱咐了几句饮食禁忌。
朱棣默默听着,再次道谢。这次,那老太监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比昨日朱樉给的更大的银锭,放在桌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有劳马大夫,这是诊金,请务必收下。”
马天禄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同时将昨日拾到的玉佩拿出来,递给朱棣:“公子,这是你昨日落下的吧?物归原主。”
朱棣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感激,他都没注意到玉佩丢了。
“多谢。”他郑重地道谢。
看着朱棣和老太监离去,马天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锭,觉得这家人虽然脾气怪点,但倒是挺大方。
……
老太监回宫后,立刻向朱元璋和马皇后禀报了所见,尤其是那“朱燕投怀”的胎记。
马皇后当场喜极而泣,几乎要立刻出宫去认弟弟。朱元璋也是激动不已,但还是保持了最后的冷静。
“妹子,再等等,再确认一下那银锁片……”
朱元璋扶着马皇后的肩膀,声音也有些哽咽,“快了,就快了……咱一定让你们姐弟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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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