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的莫过于五皇子朱橚了。
他今年十五岁，生得清秀文弱，不像其他兄弟那样喜好骑射兵法，反倒对医术情有独钟。
之前马天禄忙于朝政军务，他不敢多打扰。
如今舅舅在宫里闲着，他几乎每日都来太医院蹲守。
这日午后，马天禄正在讲解风寒与风热的区别，朱橚就悄悄溜了进来，找了个角落坐下，听得比谁都认真。
“……风寒多因外感寒邪，症见恶寒重、发热轻、无汗；
风热则是外感风热，症见发热重、恶寒轻、有汗。”
马天禄边说边在铜板上画示意图，“用药也不同，风寒用辛温解表，如麻黄、桂枝；风热用辛凉解表，如银花、连翘。”
朱橚听得入神，忍不住举手：“舅舅，若是寒热错杂呢？”
马天禄赞许地看他一眼：“问得好。寒热错杂需辨证施治，表寒里热用大青龙汤，表热里寒用……”
他详细讲解起来，朱橚边听边记，生怕漏了一个字。
一堂课结束，其他太医散去，朱橚还凑到马天禄身边，问这问那。
从病理到药理，从诊断到治疗，问题一个接一个。
马天禄耐心解答，心中也有些感慨。
这孩子是真喜欢医术，问的问题都切中要害，不是随便问问。
难怪他以后有那样的成就。
两人边说边走，一直回到坤宁宫，朱橚也不让马天禄休息。
舅甥俩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朱元璋背着手走进来，见朱橚又缠着马天禄问问题，眉头皱了皱。
“橚儿，你又在问医术？”朱元璋语气不算严厉，可也谈不上高兴。
朱橚连忙行礼：“父皇。”
马天禄也起身：“姐夫。”
朱元璋点点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医书、药方：“一个皇子，整日泡在这堆医书里，像什么样子。”
朱橚低下头，不敢吭声。
马天禄笑道：“姐夫，老五这是好学。医道也是大道，能治病救人，是积德的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的儿子，不学治国理政，学什么医术？”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不过……罢了，你喜欢就学吧。总比那些整天斗鸡走狗的强。”
这话算是默许了。
朱橚眼睛一亮：“谢父皇！”
朱元璋摆摆手：“去吧，咱跟你舅舅说几句话。”
朱橚抱着医书退下后，朱元璋在马天禄对面坐下，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嘀咕道：“这小子，跟你比跟咱还亲。”
声音不大，可马天禄听见了，心中好笑。
皇帝这是吃醋了？
正巧马皇后也来了，见这情景还以为朱元璋又在恼怒马天禄教朱橚医术，嗔道：
“重八，你瞎说什么浑话！天禄是橚儿舅舅，教他医术怎么了？”
朱元璋被妻子一瞪，赶紧岔开话题：
“咱是说……天禄不是要纳妾吗？怎么这些日子还没动静？”
这话果然成功地转移了马皇后的注意力。
她也看向马天禄：“是啊小弟，你不是前些日子就答应了？说看好了人选，怎么还不见你张罗？”
马天禄顿时头大。这些日子忙这忙那，把纳妾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被姐姐姐夫当面问起，只能尴尬地笑笑：“这个……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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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