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很快摆上。
因朱标在东宫陪常氏用饭，朱雄英也在那边，今日午膳便只有三人。
桌上四菜一汤，对于皇家来说朴素得很。
一碟烧豆腐，一碟清炒冬笋，一碟腊肉蒸菜心，还有碗鸡汤。
主食是米饭，另有一小盘土豆饼。
马皇后夹了块土豆饼放到朱元璋碗里：“尝尝，说是云南那边新送来的种法，产量比去年又高了。”
朱元璋咬了一口，咀嚼片刻：“嗯，这东西是真好。如今我大明百姓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他转向马天禄，“对了，你之前提到过的拿什么……神机营，工部递折子了。
说是样铳试得不错，准头比旧铳强了三成不止。”
马天禄放下筷子：“姐夫觉得如何？”
“烧钱啊。”
朱元璋直截了当，“三千人的营，光火铳的开销就不小。
这还不算火药、弹丸、操练的损耗。”
“但值啊。”马天禄迎着他的目光，“北元残余还在漠北窥伺，辽东也不安稳。
火铳列装之后，一个营的火力能抵得上三个营的弓手。
而且训练周期短。弓手得练三五年才能上阵，火铳手三个月就能成型。”
朱元璋没说话，夹了块豆腐慢慢吃着。
他还在琢磨这笔买卖划不划算，朝廷现在也不宽裕，用钱的地方很多，总不能把钱都投给这个神机营。
马皇后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既然要办，就得办好。工部那边的人靠得住吗？”
“许德在盯着。”
朱元璋道，“这人办事还算稳妥。小弟，你说要挑人，怎么个挑法？”
马天禄早有准备：“从各卫所抽调精锐，年龄二十到三十，眼神要好，手臂要稳。
先选五百人试训，三个月后考核，合格的留下，再扩充至三千。”
“指挥使的人选呢？”朱元璋问。
“沐英如何？”
马天禄道，“他用过火铳，有经验。而且年轻，肯学新东西。”
朱元璋沉吟片刻，点点头：“成，回头咱跟他说。”
饭吃到一半，外头传来通报声。
朱橚来了。
朱橚裹着件厚袍子进来，见三人正在用膳，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朱标，剩下的皇子皇女对朱元璋还是有些畏惧的。
“老五来了？”朱元璋招手，“吃过了没？”
“回父皇，儿臣在太医院用过了。”
朱橚恭敬行礼，又朝马皇后和马天禄行礼，“母后，舅舅。”
马皇后让宫女给他搬了凳子：“坐下说话。太医院那边学得怎么样？”
朱橚眼睛亮了亮：“回母后，儿臣今日在学《伤寒论》的注释。舅舅上次讲的那几个方子，儿臣试着配了，效果确实好。”
马天禄笑了笑：“光记方子没用，得明白为何这么配。改日我去太医院，你若有疑问一并问了。”
“谢舅舅！”朱橚欢喜道。
又说了会儿话，马天禄起身告辞。
“林氏那边，”
马皇后压低声音，“你多上点心。姐姐是过来人，看得出来那丫头是个好的。早点给栓子添个弟弟妹妹，府里也热闹。”
马天禄点头：“知道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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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