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邓愈和邓镇带着邓氏来到宫门外。邓氏一身素服，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惶恐。她昨夜在祠堂跪了一宿，今晨起来时膝盖僵硬，几乎迈不开步。
宫门缓缓打开，值守的侍卫认得邓愈，连忙行礼：“卫国公。”
邓愈点点头，声音沙哑：“烦请通报，罪臣邓愈携女求见陛下，请求降罪。”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派人进去通报。
马天禄昨夜已得到消息，邓镇将邓氏接回卫国公府，明摆着邓家不打算包庇。他今晨特意提早入宫，等在宫门外不远处。
见邓愈一行人到了，马天禄缓步上前。邓愈见到他，微微躬身行礼。
“卫国公不必如此。”马天禄虚扶。
邓愈坚持行完礼，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血丝：“国舅爷……您应该都知道了吧？”
马天禄点点头，没说话。
邓愈沉默片刻，转头看了看宫门方向，发现通报的侍卫还没回来。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国舅爷……可能……救我女儿一命？”
马天禄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邓愈，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此刻像个无助的老人。邓氏站在父亲身后，瑟瑟发抖，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骄纵模样。
马天禄缓缓吐出四个字：“丹书铁卷。
“不行，这不行。”邓愈没有犹豫，直接拒绝，“可还有别的办法，保她一条命便好。”
马天禄缓缓摇头：“没了。”
邓愈眼中闪过失望，却也没再求。他知道马天禄的为人，说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马天禄却上前一步，凑到邓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卫国公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邓愈一怔。
“不只是邓氏，”马天禄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说的是邓家。”
邓愈皱眉。他不觉得女儿闹这一出，陛下会把他邓家赶尽杀绝。
只要邓镇还活着，邓家总有恢复的一天。至于丹书铁券，那可是陛下赐的免死金牌，是他整个家族的荣耀，岂能用在邓氏身上？
马天禄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国公若信我，现在就派邓镇回家去取丹书铁券。见了陛下，二话不说，也别提什么要求，直言请陛下收回丹书铁券。”
邓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马天禄。
马天禄眼神坦然：“对你，对邓家，都好。”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往宫门走去。
邓愈站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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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