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安排我自然都同意。”马天禄回答得干脆利落。
朱元璋却没有被他这副顺从的模样糊弄过去。
他嗤笑一声，拿手指点了点马天禄：“狗屁。若是咱什么事不如你意了，你这会就该拿什么道理来压咱了。”
马天禄也不尴尬，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这能一样吗？”
朱元璋哼了一声，也懒得跟他继续掰扯，换了个话题：“方才一直说云南的事，你来干啥？若是闲来无事，还不赶紧去御菜园看看洪薯的情况。”
马天禄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姐夫，是上回说的那个僧录司、道录司的官员人选。道衍同意了。”
朱元璋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细节：“行。你选的人，咱放心。不过最近事情多，等忙完云南这一摊子和洪薯育苗的事，再来着手处理这个。”
“对了，舅舅。”朱标放下茶盏，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马天禄，“雄英这几日没怎么和你玩，吵着还要见你呢。今日一早还念叨，说你好久没陪他了。你若是得空，不如去看看他。”
马天禄正打算起身回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确实好几日没陪那两个小家伙了……
他叹了口气，把袖口往上撸了撸：“那我现在就过去吧。”
“如今他还在大本堂上课呢，你去干什么？”朱元璋及时制止了他，耽误什么不能耽误孩子教育啊。
马天禄一想也是，总不能在课堂上把朱雄英和栓子拽出来。
他把撸上去的袖子又放下来，摊了摊手：“行吧，那我去给他俩找几个小玩意。”
他出了武英殿，到工部翻了翻材料堆，找到两截做模型剩下的硬木边角料，车了两个拨浪鼓。
聊胜于无吧……
等他回到坤宁宫的时候，朱雄英和栓子已经下了学。
“舅公！”朱雄英跑过来。
马天禄弯腰，把拨浪鼓递到他面前，笑道：“给，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朱雄英却挺了挺小胸脯，双手背在身后：“舅公，我已经长大了。这种东西，已经配不上我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接过拨浪鼓。
栓子就没那么客气了。他双手垂在身侧，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爹，太丑了，我不想要。”
马天禄：………
好小子，不愧是亲生的。
他把拨浪鼓收回袖子里：“那你想要什么？”
栓子闻言兴奋地双手握拳：“我要一把刀！我要云游四海！”
马天禄能明显感觉到身旁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他连忙回身，朝马皇后摆手：“姐，我什么都没说啊。这不关我的事，我真没教过他。”
马皇后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用那种温和而沉重的目光看着他。
你没教，那他是从哪儿学来的？
马天禄咽了口唾沫，转过身蹲下来，跟栓子平齐，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父面孔：“栓子呀，你跟爹说，你为什么要云游四海呀？”
栓子趾高气扬：“因为我要当大侠！去惩恶扬善，把那些坏人都打跑！”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有了江湖梦呢……
马天禄看着朱雄英：“栓子从哪听来的这些话？”
朱雄英挠了挠头：“大概、可能、跟小说有关吧。”
马皇后走过来劝道：“栓子呀，听姑姑的，云游四海不好。当大侠要到处跑，风餐露宿，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以后让你姑父给你封个大官当，好不好？”
“不好。”栓子求道之心坚定不移，“我就要当大侠！”
马皇后：“当大侠太累了，还要到处跑。你想想，一个人要打十个坏人，累不累呀？你看你爹，在山东修堤的时候多累，回来都瘦了一圈。当大侠比修堤还累呢。”
栓子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拳头。他试着握了握，又松开，又握了握，似乎在认真评估自己能不能一个打十个。
半晌后，他的大侠梦没了：“好吧，那我不当大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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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