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百官一片哗然,徐国公还懂治理黄河?
几个武将交换了一下眼色,小弟(舅舅)还藏着这门手艺呢?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单安仁身上,不悦道:“你莫不是在消遣咱?徐国公有何本事,咱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过治河?”
单安仁不慌不忙,拱手道:“陛下,老臣岂敢欺瞒。徐国公手中有一幅图,精妙绝伦,胜过老臣珍藏多年的《贾鲁治河图》。老臣去徐国公府时,亲眼见徐国公仔细研读,绝非临时抱佛脚。”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了几分,“老臣愿辅佐徐国公,担任副职。只是有些具体的活计,老臣年事已高,实在力不从心,还望陛下允准。”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犹豫片刻:
“可他刚刚请罪……。”
“老臣以为,徐国公虽有错,可其才可用。况且——”
单安仁抬起头,看着朱元璋,“将功赎罪,古之常理。陛下既已责罚,不妨再给他一个机会。黄河之事,非有能者不能为也。”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所言有理。”
他看着马天禄:“你听见了?”
马天禄伏在地上,嘴角抽了抽:“臣听见了。”
“那你就好好干,别辜负了单爱卿的举荐。”
“臣遵旨。”
………………………
演戏杀青的马天禄,此刻正坐在坤宁宫的偏殿里。
准确地说,是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桌饭菜,他正大口大口地撕咬着碗里的肉,嘴里还塞了一个肉包子。
嘴角沾着油光,筷子不停,像是饿了三天三夜。
旁边,朱元璋坐在榻上,端着茶盏,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马皇后站在旁边,表情也是又好笑又无奈。
倒是最小的朱雄英,趴在桌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叹。
“舅公,你是怎么吃这么快的呀?好厉害呀!”
朱雄英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崇拜,“每回我跟七叔比,都比不过。”
马天禄看了他一眼,想回话,但却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只发出“唔唔”两声,只能低下头继续嚼。
马皇后连忙过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背,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孩子:“慢些吃。你说说你,也不至于这样吧?不就是让你在朝堂上说几句话嘛。”
朱元璋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转头看向朱雄英,眼里带着几分得意:“大孙来,爷爷才厉害呢。你看——”
他随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一塞,一口咬下去,包子去了大半。
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咬一口,一个包子没了。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拍了拍手,朝朱雄英抬了抬下巴。
朱雄英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大小的包子,又抬头看了看朱元璋,张了张嘴,比量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自己能不能也一口吞一个。
朱元璋连忙摆手,语气认真了几分:“哎,你可不行啊。你现在还太小,嗓子眼细,会噎着的。”
朱雄英瘪了瘪嘴,哦了一声,收回手。
马天禄好不容易咽下了一口,正要开口,朱元璋已经把目光转过来,笑着说:“吃,你尽管吃。如果能把咱吃穷,咱就服你。”
马天禄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夹起一块排骨,继续啃。
马皇后在旁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着这爷仨,摇了摇头。
朱雄英趴在桌上,又开始看马天禄吃,嘴里还念叨着:“舅公,你慢点吃,别噎着。”
马天禄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
这时,朱标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走进来。
他刚从工部回来,手里抱着的都是马天禄要的历年黄河修缮的原始记录、河工调配的账册、各处堤坝的尺寸和用料,零零碎碎,翻了大半天才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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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