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一番,随后给出自己的评价:“不错。”
见朱元璋动了筷,朱雄英也忍不住了,闻了闻碗中的鱼汤。
“哇!好香啊!”朱雄英赞叹道。
“慢点吃,小心烫。”马皇后笑着给他夹了一块面炕鱼,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放进他碗里。
朱雄英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舅舅做的鱼比御厨做的还好吃!“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三条鱼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鱼汤都被朱雄英喝了两大碗。
朱元璋摸着肚子,满意地说:“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怎么不早说呢?”
因为当爱好变成工作时他的味道就变了……马天禄笑道:“也是最近学的。”
朱元璋剔着牙,没理会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
………
马天禄又在宫里住了两日。
这两日,他白天陪朱标散心、钓鱼,傍晚陪朱元璋下两盘棋,夜里回到坤宁宫偏殿,还要被朱雄英和栓子拉着讲故事。
这可比上班还累啊……马天禄觉得这两天简直是回到了他白天在医院工作晚上回家跑滴滴的牛马生活,那些他原本可以坚持的生活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如同噩梦。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与马天禄这边的苦哈哈不同,朱雄英这几日心情极好,舅公每次来都有新鲜玩意,上次是自行车,上上次是望远镜,这次虽没带什么稀奇东西,可光是人坐在那儿,就有说不完的故事。
“舅公,你再讲讲那个倭国的故事。那个怀良亲王,后来怎么样了?”
马天禄靠在榻上,想了想,道:“关着呢。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能出门。”
栓子眨眨眼,问:“那他不闷吗?”
马天禄笑了笑:“闷。可闷也比丢了命强。”
朱雄英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才被常氏催着去睡了。
马天禄从偏殿出来,走在宫道上,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清醒了几分。
这两日朝堂上的风声,他并非没有耳闻。已有言官在私下议论,说徐国公此番功劳,足以封王。
也有人反驳,说异姓封王已是破例,外戚封王闻所未闻。
两派各执一词,还没闹到御前,可暗流已经涌动了。
马天禄觉得,是时候了。
次日一早,他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值房里,朱橚正趴在案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医书,看得入迷。
书页泛黄,边角卷起,显然是翻过无数遍的。
他眉头微皱,嘴唇轻轻张合,像是在默念什么,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连马天禄走到跟前,他都没察觉。
马天禄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地方,错了。”
朱橚头都没抬,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谁啊,知道——”
说完,他抬起头,愣住了。
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不耐烦变成了惊讶,惊讶又变成了谦卑。
他连忙站起来,书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扶住,躬身行礼:“原来是舅舅,舅舅怎么有空来这里?”
马天禄指了指书上他刚才看的那段:“这个地方,用药不对。这个病,应该用白术,不是苍术。苍术性燥,白术性温,症候不同,不能混用。”
朱橚低头看了看书,又抬头看了看马天禄,迟疑道:“舅舅,你方才说……为何是白术?这苍术……”
马天禄拉过椅子坐下,把那本医书拿过来,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的文字,逐字逐句地讲。
朱橚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掏出随身的小本子,把马天禄说的话一字一句记下来。
记完了,他合上本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舅舅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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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是朱元璋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