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沈维埕目露沉思,盯着那只已经变成深紫色的镯子,以及她光洁而苍白的手腕,道:「上一次见你,你这里多出了一块紫黑色的斑。」
他左手手指轻轻点上她曾经长紫斑的手腕处。
赵子昀心口猛地一揪,屏息瞪着被他手指点着的左手腕,咬唇不语。
「现在,它不见了。你认为,它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她死死瞪着手腕,就是不抬头与他眼睛对上。
「我有个猜测。」他低声道。
她没应,低头以沉默与他僵持。
「那块斑,或许也被手镯给吸纳进去了。」
她身子一僵,暗自祈祷他感觉不到她情绪的波动;可是,他就握着她的手,密切注意着她的变化,又怎么会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我说对了。」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这些……又关你什么事!我怎样,都跟你没关系。」她艰难地开口道,力图不让自己声音发虚。
「你这是在过河拆桥吗?」沈维埕没有在意她的恶声恶气,反而有些想笑。
「什么过河拆桥!」
沈维埕见她一直不肯抬头,极力回避与他目光对上,于是蹲下身,利用两人高度上的视角落差,让她眼神无所遁形,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下子就攫住了她惊惶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倒是看清楚了,你手上这只镯子有些离奇。至少,它变色了,对吧。」
「我还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变色,你问我也没用。」她吞了吞口水,想避开他的目光,却没有闪躲的地方,除非闭上眼,但……她就是不肯让自己示弱得那样狼狈,只好死死撑着,任他一双沉静眼眸捕捉着她的眼波。
「既然你『还』不清楚,那我也不是非要现在就得到答案。」
实在受不住他这样专注的逼视,受不住他言语上的若有所指,她觉得整个人像坐在针毡上,实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于是道:
「我、我还得回我四叔家,就不跟你聊了。等会你领完药,就应该要回台北去了吧?镇上的长途客运就在这间医院旁边,一小时开一班车,你就留在这等车吧,我自己回我四叔那里就好……」说着做势要起身。
可她起不了身。她的左手还被他握着,他整个人还蹲在她身前。
「你这是在赶我了?」
「就算我没赶你,难道你就能一直蹲在这儿?」她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夺舍之禁止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