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便宜他了。翠微,你实在太纵容那个男人了,你知道我真的很看不惯这一点!」方忆文忿忿不平。
「怎么会呢?」商翠微微笑。「我知道他会为这种事在意,会烦心,一切也就值得了啊。」
「你这个女人……算了,不说了。」方忆文翻白眼,摊在沙发上再也不动。
「不过,翠微,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也许罗以律本身并没有对那些花花草草动心,但他却也阻止不了别人对他产生爱慕的心思,你回去之后,小心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的秘书王怡伶,商界都在传她简直是你的翻版,外表与行为都很肖似,不排除她是在学你,并企图取代你;另一个,就是那个最美丽的女主持人,那女人据我所知是他高中低一年级的学妹——」
「咦?高中学妹?八卦杂志没有说啊,你怎么会知道?」方忆文想了想,又叫——「不对,罗以律三十?可那个女主持人不是号称二十五岁?啊哈!原来如此,难怪不敢公开这个消息,怕年纪曝光。」说完,整个人笑得乱七八糟。
刘月冠没空理她,说道:「这两人之外,还有你那个前婆婆一直在帮罗以律安排许多「意外的相遇」,即使罗以律有过抗议也拿自己母亲没辙。如果你听到他与什么女性约会的流言,不必太在意,他自己也很无奈。」
「月冠,你老是帮那个男人说话!」方忆文抗议。
「因为我一直是他的粉丝啊!」刘月冠理所当然地道。
两人又径自斗嘴去了,商翠微在一旁沉思着刘月冠提点她的事情。
就要回台湾了哪,会是风平浪静?还是会掀起什么风波呢?
商翠微静静的回到台湾,只约略在电话中跟罗以律提过今日回来,却也没说什么班机、几时抵达。
她在凌晨两点出关,天气很冷,深夜的机场没有多少人,静谧得像是天地都睡了。虽然光线很明亮,四周都有三三两两的人,但在这样的夜,都化成了淡彩似的背景,融入这股寂静里。
她不需要去等行李转出来,因为只带了一只登机箱上机,随身提着也就可以离闭机场了。长途的旅程让人有些疲惫,幸好如今她的好气色读她无须随时上妆来让自己显得精神,要不然顶着残妆下飞机,实在是件惨不忍睹的事。在洗手间洗脸刷牙之后肺人才感到清爽些,确定自己脸色尚可,不显憔悴了,才往候车处的方向走去,打算招一辆出租车回台北。
漫不经心的走着,心中还在想着要不要在路上买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公寓里去年买的那些,恐怕都得丢掉……然后,一朵鲜红娇艳的玫瑰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路,打断了她脑子里正转着的琐事,她一怔定身,目光居然就这么定住在玫瑰上,一时难以移开。
「这是去年欠你的玫瑰。」持着玫瑰花的那名男子说道。
「已经过了一年,没有利息吗?」她终于抬头,对着那张心爱的面孔微笑,却是没接过玫瑰。罗以律微挑着眉,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变魔术似的,就从身后变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
「在这儿呢。」
「我看起来有那么像放高利贷的吗?」虽然这么说,却是笑意盈然的将花都接过。「谢谢。」不忘道谢。
「这么轻描淡写?」他像是不满于她的感动就只有谢谢两个字。
「不然呢?」她学他扬眉,但也不待他下一步动作,便已踏脚,吻上他的唇。
她只想给一个轻吻,但他显然要的更多,于是唇舌做了长久的纠缠,直到两人都为之气促,才终于停止。
「……幸好现在是半夜。」她气息不平稳地靠在他肩上说道。
「为什么说幸好?」
「比较不可能被记者拍到镜头上报。」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绯闻之一。
「你怕?」
「我从来不当「之一」。」
他像是听懂了,于是不再说这个,又勾起她的唇吻了下,问:「很清爽的口味,刚才刷牙了?」
「嗯。」她点头。
「因为知道我们会亲吻吗?」他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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