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非含糊念叨着,从师父到小师妹,又念着麓灵山下郑家庄的李静之母女三人。
将他在郑二坟前将郑莲儿与郑彩儿破处开苞,又入了李静之后庭的事说出。
耶律南仙震惊不已,以为儿子失落民间,为受教化,才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
可想起他还有举人功名,又在麓林派多受陆亭秋,秦淑怡夫妇教导,想必知礼懂节。
“唉。”耶律南仙叹道,“虽七分像我,风流的性子却随了你父皇。孤儿寡母,你竟在人家丈夫坟前奸淫母女三人,还有你那养母与义妹,虽不是亲生…罢了罢了,你贵为大宁皇子,得了她们身子,也算她们荣幸。”
儿子年纪轻轻,就有了好几个女人,耶律南仙只期盼她们能怀上儿子的种。
她端起碗,舀着勺稀粥,一滴一滴落在儿子唇缝间。陈湛非口干舌燥,尝到甜味,下意识微微张口,吞下更多粥水。
不知不觉,喂了小半碗稀粥,耶律南仙一摸额头,才发觉渗了不少汗水。
待她擦干净手,忽地瞟到陈湛非胯间高高耸立的玩意。
即便隔着裤裆布料,粗长骇人的规模依旧叫耶律南仙吓了一跳。
随着肉棒立起,陈湛非亦不安躁动起来。
“好难受,阿娘,芸儿,红芍…帮帮我,唔…用小嘴含住我的鸡巴,湛非要肏你们的骚屄。”
“都这时候了,还不安分。”耶律南仙咬着牙,心绪万般复杂。
但见儿子翻来覆去,面色难受,她心疼地伸手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温柔安抚。怎料遭儿子一把握住手腕,用力将玉手拉到胯间,压在肉棒上。
“呀,子朗,我是你母后,快些放开,你这孩子。”
掌心细腻的肌肤稍一接触到陈湛非硕大圆滑的龟头,那灼热的温度当即烫得耶律南仙玉体发颤,好似烧到了她的心眼里。
紧张之下,她猛顶抽回手,却不想儿子抓得太紧,连人从软榻上拉了下来。
陈湛非上半身滑至亲母怀中。温香软玉,本能驱使着他抬起手将美妇身子搂紧,大手胡乱抚摸。
“子朗。”耶律南仙情急之下,玉指飞快封住儿子穴道,才将他扶上软榻。
阳物仍然高高挺立,陈湛非浑身不能动弹,额头,脖颈间,汗如雨下,身子隐隐发颤。
耶律南仙心疼至极,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捏着湿巾擦去儿子身上汗渍,她小心翼翼脱下他下身所穿长裤。
“啪嗒。”
“啊!”
紫红色肉茎好似烧红的铁柱子一般,将将脱离长裤束缚,便猛地回弹,重重砸在小腹之上。
龟头马眼处流出的透明粘液,随之甩飞,打在耶律南仙白皙如玉的脸上。
琼鼻嗅入浓腥的气味,凤眸看着粗长骇人的肉茎,耶律南仙身子忽地发软,险些瘫倒。
她亲眼目睹,儿子的肉茎砸在其小腹上,又迅速回弹,高高竖起。
她别过脸,可目光仍旧被那明晃晃的肉棒吸引。一时间心脏砰砰直跳,身子发软。
儿子痛苦的呻吟终究迫使耶律南仙直视他的身子。
阳物如此坚硬滚烫,青筋暴起,龟头光滑油亮,马眼不时吐出清凉粘液。
若是让他射出精来,也许会好受些。
耶律南仙抬起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她转过身,准备掀起帘幕,叫揽月进来。手将将掀起帘幕一角,却又放开。
“若叫揽月来帮子朗射精,她必然发觉我已看光了子朗身子。我终究是他亲娘,日后就是揽月不敢说,我又如何面对。况且子朗已承诺会娶揽月,又不能轻易将她杀了。”
放下帘幕,耶律南仙坐回软榻旁,抬起黛眉,看着痛苦不堪的儿子。
“揽月自小未接触过男子,虽遭子朗破身,未必会伺候男人。罢了,既是自个生的,帮他弄出来又有何不可。”
玉手缓缓伸向紫红粗壮的肉柱,五指张开,还未贴着便感受到烫手的炽热。耶律南仙一咬牙,手指合拢弯曲,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嗯哼…”
冰凉的玉手握着热烘烘的鸡巴,昏迷中的陈湛非皱起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此刻他并非完全没有意识,而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能察觉身旁有位风资绰约,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隐约听得见她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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