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松,肉棒又进了一点点,尤榷疼得轻吸一口气。
你弄疼我了。她瘪嘴。
褚砚下意识地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按,用胸膛压住她的声音。
“别出声。”
褚砚偏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线控制得平稳清润:姜芮。很晚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姜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褚砚,我……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欠你一个解释。
尤榷抬起头,但褚砚没有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门缝那道光上。
以前的事,姜芮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褚砚唇角抿了一下。
“那部片子……是我对不起你。姜芮的声音里漫上一点自嘲的涩意,对你来说可能是背叛。但对我来说,它是一个重要的机遇。”
“我内心没有对不起你的想法,真的,我觉得我只是在为艺术献身。”
“褚砚,我还是爱你的。你可以理解我吗?”
褚砚的呼吸放得很浅,但是,尤榷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沉又乱,隔着肋骨一下下撞在她胸口。
她听明白了,他们曾经是男女朋友,姜芮应该是拍了部不太好的片,两人闹了矛盾分手了。
尤榷瞥了眼褚砚失神的脸。
很明显,他还在意着她。
她一直以为他像一座建在云端的,永远无法企及的楼。
原来,这栋楼里有别人来过。
我其实很后悔,姜芮说,但你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也没问过我的感受。
褚砚没有回答。
他手掌的力道早就松了,心不在焉搭在她腰间。
尤榷搂住他紧绷的身体,感受着花蕊中央始终滚烫而坚硬的隆起。
这根东西分明能把她最深处、最酸爽的地方涨满,现在那里却只剩下又空虚又难耐的痒。
她夹了一下腿心,收缩的甬道缠夹着棒身,又加剧了彼此的刮蹭,痒、酸、胀,甚至疼,身体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身下。
她动作很轻地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花蕊因为战线的拉长,越缠越紧,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汁液已经润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姜芮姐姐啊,你怕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不瞒你说,我也怕呀!
她咬着牙,奋力往下一坐!
这一瞬间,褚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唔!”她又把老师的肉棒吃进去了!
花穴深处,丝丝缕缕的痒被全然安抚了,再也不觉得空荡,似乎天生就该把老师的大肉棒放进去!
褚砚皱紧了眉头,钳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不让她动。
疯狂的快意从结合处迸发,尤榷竟然还故意收紧小腹,层迭的嫩肉交错着起伏,随着她连绵的呼吸,不住啃咬棒身。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貌,“快下去。”
门外,姜芮开始讲那部戏的细节。
她声音温婉,讲导演如何引导她进入角色,讲她为了一个镜头在冷水里泡了四个小时,讲杀青那天她想他想得一个人在酒店哭了一整夜。
她最后说:我后来去看了成片,剪掉了很多很多。
我问导演为什么,他说……不够美。
她轻轻笑了一下,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些牺牲,在别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褚砚完全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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